甚么不要?你想放走牠?蟑螂是害虫,放不得啊!为免牠逃走,她抓得加倍用力。
礼文在她掌握之下,只觉得一阵阵快感涌上脑门,快要忍受不住了。何况就在眼前不到一呎的地方,一双坚挺的**正在晃动,似在向他招手。他按捺不了心底欲念,双手不期然向前伸,攫住两个熟透的禁果,猛力搓揉。
袁礼文,你干甚么?!温老师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老师,你个胸好大好滑!他喘着气说。
你想死!温老师生气了,双手也不客气地使劲猛捏。手掌内传来轻微的咯吱声,蟑螂无辜地给捏得支离破碎。同一时间,礼文到达**,在内裤中喷射出jing液。
你、你射了精?温老师不能置信地瞪着他,你在我面前shè精?礼文松开手点点头,心里万分抱歉。
老师,对不起。
为甚么抓蟑螂会变成替学生**?为甚么身为班主任会在学生面前赤身露体?温老师哭笑不得,想痛骂他一顿,又有些不忍心;想原谅他,又有些心有不忿。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纯品的学生,原来你这么坏!温老师忍不住出言揶揄,怪不得macy怕了你,要跟你分手啦。
老师,连你都知道这件事?礼文悽惨地问。
温老师一怔,觉得用言语伤害一个弱小心灵,有些不该,便住口不说下去。冷气机吹出来的风拂在**上,令她抖了一抖,才惊觉胸罩依然敞开,并没扣上。她低头要扣好它,但想到那蟑螂曾经在里面爬过,始终有些阴影。罢了,都让他看过啦,现在才收起它有甚么用!
跟我去浴室,洗一洗。
喔。礼文规规矩矩的随她走进浴室,站在她身旁。
温老师低头瞧着他一塌胡涂的内裤,几乎想笑出声,这么脏的内裤,还不快些脱掉它?难道你要我帮你脱吗?礼文红着脸,弯腰把内裤脱下。
丢了它吧!垃圾筒在马桶旁边。
它是我妈买给我的,不能丢。礼文忙说。
我拿回家洗干净就可以了。
裤子沾满蟑螂残肢和jing液,你怎么拿?塞在书包里吗?温老师嗤的一笑,放到污衣篮,留给我洗吧!洗干净再还给你。
那谢谢老师啦!礼文向她笑笑,把内裤投入篮中。温老师解下胸罩,也丢进塑胶篮内。
蟑螂身上有很多细菌,你那儿得消毒一下。她在杂物柜取出一盒药性湿纸巾,抽了几张出来,为他抹拭下体。冰凉的感觉,令刚沉寂的生命迅速回复生机。
喂,你能不能规矩一会?温老师抬头瞪他一眼。
噢,不好意思。礼文急忙抬头望向天花板,甚么也不想。
温老师小心地为他清洁,尽量避免触及他的身体。饶是如此,他的**仍然昂首吐舌不休。耗了五大张湿纸巾,才把上面那一大堆污秽抹走。
好啦,已经很干净啦!老师笑笑,开始用纸巾清洁自己的汤碗胸。
谢谢老师,那么我也要走了。
慢着,你想不穿内裤,只穿你的牛仔裤回家?那样未免太不卫生了。温老师想了一想,我借条内裤给你吧。
你要我穿老师的内裤?礼文羞得全身都在发烫。
怕甚么,我挑一条运动型的内裤给你,就不会太异相了。而且穿在里面,别人也瞧不见啊!你等一等。
温老师跑了出去,隔了一会再拿着一团东西跑回来。喏,这条灰色的怎么样?礼文接过展开来看,见是一条平脚的灰色棉质内裤,样子倒也不太女性化。
你试一试。
礼文如言穿上它,想到这衣物曾经抚摸过老师的私处,心头不禁砰砰乱跳,本已软下来的**,再度勃起,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啊哟,你干甚么啦,怎么忽然间又扯旗了?唉,不行,你会撑破它的!温老师着急地说。
礼文摊开双手,一脸无奈,老师,它不受我控制啊!
那……那你光着屁股回家好了。温老师赌气说。
老师,你能不能……能不能……礼文欲言又止。
你又想怎样?她从他的眼神中,已猜到他不怀好意。
你能不能为我出……出那个火?你不一定要用口,用手也可以……礼文战战兢兢的说。
哼,你真是色胆包天。温老师闷声说。
出了火,它便会垂下来,我便可以穿着你的裤子回家了。礼文低声说。
哼,亏你想得出这种藉口。她狠狠白他一眼,把马桶盖好,然后坐上去。
来吧,快脱下我的裤子站好,不要浪费时间。礼文喜出望外,开心得向班主任鞠躬敬礼。
感谢老师!他褪下内裤放在一旁,挺着坚硬的**,在老师面前肃立。温老师托了托眼镜,伸手握住他的铁棒。被一阵柔嫩的触感包围着,礼文不由得大呼过瘾。
喂,我好歹是你班主任,你不能这么轻佻喔!
是,是!礼文赶忙道歉。
温老师苦笑摇头,见你是个13岁的孩子,我才肯帮你弄,知道吗?换了是个成年人,我不扭断他的傢伙才怪。
她用五只手指圈住他的**,上下套弄,又用另一只手轻擦**。和杜芷玲相比,她的手势是生硬多了。不过裸露着的圆拱形**和娇嫩**,依然是秀色可餐,教袁礼文目不稍瞬。
礼文望着两个颤动的椒乳,逐渐按捺不住,觉得只看而不动手,未免有些吃亏。他咽了一口唾沫,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托住其中一个**。温老师没有制止他,只是加强双手的动作。
礼文大喜,手指稍为用力,改为握住它。老师低声哼了一声,还是没有抗拒。礼文见此情况,胆子更加大了。他伸出拇指,向着圆球上的焦点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