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不也是嘛小良良。」
「真难熬啊,不过台湾的未来有希望啦!」
「敢讲不敢听,就别遇到黑道那种……你懂得,坚持住蛤。」
「黑道不够力啦,要嘛也是大企业财团。」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顏面失调崭露青筋,偏偏这时想起曾经快乐的鸡巴鸟事。
击发!砰!
第一枪就命中木桩假人的太阳穴,相当接近。
此枪得知子弹的杀伤力其实不大,破坏整体设施的战术行不太通,巨大的后座力震得手
掌痠痛发抖,好像筋肉组织都散了一样,不过准确度的部份倒是可信。
四分十秒,第二枪……砰!
这发落在后方墙上,但相对位置是离舌头更近一点。
不急,平均一分一枪,有手感更要沉得住气,好比审案时的游刃有馀。
等待……再多一点……再伸长一点……二分三十秒……砰!
范佩钦大叫一声!这枪确实擦过舌尖,但可惜没改变舌头吐出来的路径轨跡。
没关係再来,单隻眼死命瞪着淫舌,视线内不重要的事物都暗了下来,对焦清晰到背景
模糊,瞄具与人融为一体,呼吸也达到十分平稳的极致境界,这枪瞄到一分整。
太过专注的范佩钦,不晓得背后的儿子……早已收起怯懦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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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3
01:02
01:01
01:00
「爸,老实回答我,姊是不是死了?」
砰!
子弹爆射,衝向地板再弹起,炸裂的地方刚好是假人的鼠蹊部。
「笨蛋!这时候别乱!」
范佩钦勃然大怒之馀再次领悟,并且害怕领悟的事再次发生。
「想转学,是因为每天都被同学霸凌,准时照三餐围殴,甚至……有些老师也会揍,而
训导主任也不管,总在一旁默默冷笑看好戏,越来越不喜欢回家避风头,因为邻居叔叔不丢
鸡蛋了,现在统一换成河边捡来的鹅卵石,亏我小时候还常去他家玩,想起来就很心酸,隔
壁阿姨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总爱放出那条比特犬出来咬我,还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辜样,
更扯的是……就连流浪汉都开始有默契,集结拉屎往我脸上丢,还越来越准,平均一周砸五
次,几乎天天都是带屎回家,但这些也就算了,通通都算了,安洁拉最终选择米克才是最崩
溃的事,寧愿接受花心大萝卜也不要我的体贴真诚,明明跟我比较友好,变心的理由竟然是
因为你这隻恐龙法官!」
此时范佩钦又红了眼眶:「如弦……先别说话……让我专心开完这枪。」
「一直逃避,因为我始终相信,相信爸爸是最公正无私的大好人!」
「别说了……」范佩钦哭丧的脸揪在一块,一百八十度回头,注视早已面无表情的宝贝
儿子,另一头持续平举着枪。
倒数9秒。
「不用了。」如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