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疼痛消除罪恶。
承担属于自已的万恶罪孽。
千万……别再让无辜的人伤心难过。
唰!
食指率先切离掌心,范佩钦惨叫哀号,喷炸出来的鲜血狂澜不止。
好消息是把好刀,切口算是不错平整,骨骼、血管、筋肉清晰能辨,恐怖的是断肢还在
不安跳动。
能成功吗?
行吧。
这时最不能优柔寡断。
时间四分半,顺势一气呵成……
唰!
第二刀大拇指不见!
此时范佩钦的头壳感到严重晕眩,双唇早已刷白,完全没有止血的手段,你猜对了,这
又是一场吭死人的鸡巴游戏。
「好痛啊老婆……」
休息一会,先将两根手指放进模具,努力搀扶好桌缘,千万不能倒下,那恐怕会失去意
识再也爬不起来。
来吧,赶紧的……第三刀下去!
唰!
「哇啊啊啊!」这刀切歪,没将无名指给斩断乾净,徒留些组织藕断丝连。
范佩钦呼吸困难,毅力坚定再补一刀!
无名指……
放进模具……
不行了,范佩钦终于瘫软在地,微微摇头眼皮沉重,原来自己的心跳如此巨大,每震一
下,断口处就会喷出一点鲜红顏料……
「起来!」
一个女声叫喊。
三分二十秒。
噩梦惊醒般地颤跳爬起,范佩钦听见丽恩呼唤。
回过神来,对啊,自己可是在赶时间吶!
但自我了断这事……绝对不是多做几次就能习惯……
小拇指……
唰!
ohfuck!
这下……剩最后一根了吧。
「垃圾快切啊!」
嗯?
错觉吗?
范佩钦听了什么?
茫然地抬头观望口出恶言的囚犯妻子,心一沉,鼻头酸酸的,好像前几刀的努力都是理
所当然。
是啊!你身处的位置分分秒秒都是煎熬,但我现在的左手可是残破不堪啊!
那温柔贤淑的挚爱消失了。
所以理智应该也不再需要。
「你他妈的,不应该鼓励或……安慰我吗?在那边干譙什么!」
「废物!人渣!无能法官!杀人兇手!连如弦如韵都救不了,凭什么做人父亲?你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