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苏姗和珍妮的**小**、揉弄yin蒂之下,渐渐的,她停止了哭
泣,只是咬牙承受,看来似乎已经能够忍受了。
小女孩的嫩穴吸附着肉茎,肉壁开始分泌少量的**,黏糊糊的蜜肉,就像
果冻般软滑滑的,却又那么奇异地紧束住**。
我的动作越来越大,后来几乎是整根离开她的嫩穴,再一口气塞进去。进去
时,快要把外**也卷进去,拔出时又像是要把里面的嫩肉也拖出来般。这也是
因为她的嫩穴实在太小太紧,才会如此,或许我真是该多等两年的。
我没命似地**着,睾丸不停撞在她雪白的小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
音,蜜雪儿的呼吸越来越快,嘴巴也无法闭合,一直在喘气,汗水也不停的滑
落。
最后,蜜雪儿忽然“呜!”的叫了一声,全身抽筋似地变得僵硬,嫩穴内也
随着紧缩,喷出一股黏稠稠的蜜浆,然后,她才全身一软,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嫩穴膣肉松开的同时,我也射出有生以来最多的一次浓精,把**浸泡在黏
稠又湿热的肉穴中,过了一会才抽出来。
**才刚离开蜜雪儿的体内,洞口随即汩汩流出jing液,还有翻搅得浑浊的蜜
浆,当然少不了鲜红的处女血。
珍妮早就抽好了几张干净的面纸,这时靠近过来,温柔而细心地擦拭着妹妹
的小**。被插得翻开的蜜肉红肿不堪,洞口也扭曲地收缩着,即使擦了几张
纸,灰白中带红色的混浊液体,仍在缓缓地流出……
苏姗坐在床畔,看看赤身**的两个妹妹,再看看小妹无力合上的纤细双
腿,最后恶狠狠地瞪着我,目中含泪地恨声道。
“禽兽……连亲生女儿也搞……三个女儿都搞过,没…没人性……呜……”
终章报应
开苞落红的隔天,蜜雪儿发烧了,我不敢请医生,只是给她吃了退烧与消炎
药,在床上躺了两天,可以下床以后,又是生龙活虎地蹦蹦跳跳。
十岁的小女孩,对**似懂非懂,不了解贞操的重要,除了怕痛,倒是没有
别的心理负担。在我耐心的循循善诱之下,很快就与我重修旧好,缠着我撒娇,
然后被我带到床上去。
起初的几次并不顺利,可是我慢慢找到了方法,使用润滑剂,每次**前都
让蜜雪儿放松身体,又要珍妮与她接吻、摸奶。几次以后,小丫头就开始尝到了
快感,到后来甚至还会缠着我,主动要求欢好。
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我过着非常幸运的日子,三个渐渐发育,出落得亭亭玉
立的女儿,让我享尽人间艳福。
如果我想要来一场火辣辣的强暴,那么我就会找来苏姗,抓住她头发,把人
扔在床上,饿虎扑羊似地撕裂她身上的昂贵衣服,狠狠地强奸她。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苏姗的外表越来越像她母亲。同样的面孔与表情,我总
爱借着羞辱这刁蛮女,来满足一种复仇的快感。
但有些时候,我又想要试一试帝王的滋味,希望有个美人儿,像女奴一样匍
匐伺候,在床上听着她的啜泣,直至她高声求饶与嚎哭。
这时候,我心爱的珍妮就派上用场了…她还真是一个好乖的可爱女儿,不但
像个小母亲一样,担起了这个家里大大小小的杂务,晚上还可以尽到传统主妇的
应有责任,献上自己越来越是丰满动人的青春**。
珍妮尤其讨厌我奸淫她的屁股,那个又紧又窄的小屁眼,像是一朵初生雏菊
般的娇嫩,常常被我的大动作干到皮破出血。
我欣赏着她流泪喊疼的悲鸣,还有渐渐在肛交中被开发的快感,但却最喜欢
看她被父亲淫辱时,恐惧、痛苦,还有深深感到罪恶的表情。
在三个女儿中,珍妮是祷告得最勤、最认真的一个,特别是每当在父女相奸
直至**后,她总喜欢对天主忏悔些什么。
至于蜜雪儿,那是我最疼爱的小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