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毛利小五郎。
“是我,毛利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神原彻的语气很平静。
“什么事?我当然是来问问你那『警视厅顾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气得在原地跳脚,“我刚刚看晚间新闻才知道你小子又高升了!凭什么啊!我,沉睡的小五郎,破了那么多惊天大案,警视厅连个锦旗都没多给我送几面,你小子混著混著,就混成顾问了?还享受警部补待遇?!”
听著电话里传来的酸言酸语,神原彻甚至能想像出毛利小五郎吹鬍子瞪眼的滑稽模样。
“毛利先生,这是警视厅高层的决定,我只是接受了聘请。”
“聘请?他们给你开了多少钱?是不是比我的委託费还高?!”毛利小五郎的关注点总是这么清奇。
“这个不方便透露。”神原彻一本正经地回答。
“你……你这个臭小子!”毛利小五郎气得说不出话来,“小子我告诉你,这里面水很深,你把握不住的!名侦探靠的是脑子,是推理!不是你那种奇奇怪怪的把戏!”
“嗯,毛利先生说得对。”神原彻敷衍地应和著。
“总之……”
“毛利先生,如果没別的事,我准备休息了。”神原彻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喂!我话还没说完……”
神原彻直接掛断了电话,世界瞬间清静了。
一旁的灰原哀看著他,嘴角难得地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听得出来这位毛利先生有些嫉妒了。”
“主要是没面子。”神原彻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他刚准备上楼,电话铃声却不屈不挠地再次响了起来。
神原彻皱了皱眉,以为还是毛利小五郎,再次接起。
“餵?”
“请问……是神原事务所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迟疑和焦急的女人声音,听起来和毛利小五郎完全不同。
“是我。”神原彻的语气缓和下来。
“太好了!”女人像是鬆了口气,“我是在新闻上看到您的……他们说您……能处理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
“可以这么说,请问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是我的女儿……我女儿她最近……最近精神很不好,我怀疑,她是不是……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不乾净的东西?”
“是的!”女人的声音肯定了几分,“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脾气变得特別暴躁,有时候还对著空气说话……我带她去看了医生,医生说她身体没问题,只是压力太大,但我不信!我感觉……那根本不是我的女儿!”
神原彻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这听起来,倒確实像是他业务范围內的事情。
“这样吧,女士,电话里说不清楚。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来我的事务所详细谈谈。”神原彻报上了自己家的地址。
“好的好的!我明天!我明天中午就过去找您!”女人连声道谢,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掛断电话,神原彻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灰原哀看著他:“刚上任,生意就自己找上门了。”
“明天是周一,我们都要上学。”神原彻看了一眼墙上的掛历,“中午让她过来,正好是我们午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