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雅楠被老孙手指作弄的扭腰摆臀,欲火难耐地说道:孙叔,别说了,快
插楠楠吧!
老孙清楚小妮子干劲上来了,当下故意吊她的胃口道:急啥,啥时候插,
孙叔说了算。先给你放放浪水,看看是不是跟你妈一样骚!
孟雅楠闻言一愣,疑惑地反问道:你跟我妈也……不会吧?
老孙笑道:当然不会,别想歪了。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女,我是反向
猜测出来的。
孟雅楠定心了,但心里也有些不快,不喜欢老孙开她母亲的打趣,便道:
孙叔,别牵扯我妈,楠楠不高兴的。
老孙也知道打趣开大了点,随即赔笑道:对不起,我的小亲亲,孙叔错了,
以后决不再犯。你妈姓田,是吧?
孟雅楠赌气不回答。老孙知趣不追问,解开腰带,褪下长裤和内裤,挺着坚
硬的ji巴贴上孟雅楠白生生的小屁股,摩擦两下后便顺利捅入其yin道中,深插缓
抽起来。孟雅楠气老孙用话轻薄母亲,故意不发声共同,像个小姐在应付差事。
老孙也不急,知道小妮子有点任性,哄哄捅捅就没事了,缺钱当婊子却學淑
女的矜持,有文化的人就是假清高,欠肏!孟雅楠的母亲叫田慧梅,老孙是知道
的,边幅倒记不清楚了,女儿如此标致,当妈的也差不到那里去,真是便宜孟元
初阿谁穷小子了。
他记得孟元初是市轴承厂的工程师,人常识广博不假,但也孤傲清高,看不
起老孙这样没什么文化的人,做邻居时,两家的女儿来往频繁,大人却很少谈得
来。轴承厂倒闭后,孟元初换了好几份工作,都因和上司搞不好关系,没多久便
告退了,再加上身体常年有病,如今靠积蓄和低保度日,日子過得很是艰难。老
孙心疼孟雅楠,可对他她爹却不感兴趣,书痴人不知变通,该死受穷,白瞎了这
么个聪慧斑斓的女儿,本身说什么也得帮辅佐,虽然芳法有欠光亮,但倒是真心
诚意的。
老孙捅插了两分钟,孟雅楠愣是撅着嘴一言不发,很有些个性。他本想用点
力迫她开口呻吟,但感受这样了无情趣,也显得非分格外轻浮,便放慢动作,垂头轻
吻孟雅楠的粉晶,柔声说道:乖楠楠,还生孙叔的气呢?叔不是道過谦了吗,
是打是罚你给句话!
孟雅楠咬着嘴唇,许久才含泪说道:孙叔尽欺负人家,雅楠心里有多苦你
知道吗?
老孙听得心痛,仓猝抱紧她,不断怜惜地轻吻她的脸颊,舔吃着泪珠说道:
好楠楠别哭,孙叔以后绝不会再轻贱你,我哦了发誓。从今天开始,孙叔会像
对亲闺女一样爱你疼你,雅兰有的你一样都不少,好不好?
孟雅楠听老孙说得真诚,也忍不住破涕为笑,红着眼圈说道:我可不敢跟
雅兰比,有一半就荇了。
老孙一瞅孟雅楠不哭了,当下一语双关的说道:一半可不荇,要全入才贴
心。
孟雅楠冰雪聪明,自知其意,撒娇似的跺着脚道:孙叔又欺负人了!
老孙畅怀而笑,性器恢复刚才的频率,三浅一深,边干边说:亲闺女,爹
欺负的好爽吗?
孟雅楠浪吟着回答道:阿……爹好棒……再……再用力些……楠楠……美
……美死了……
老孙性欲大盛,纯熟的劲插孟雅楠的xiāo穴,嘴上继续挑逗她道:好闺女,
爹以后天天这样搞你,好不好?没人的时候叫老爸,有人的时候叫孙叔,如何?
孟雅楠被肏的爽极,含糊地说道:好……好老爸……楠楠……愿意……
两人忘情交欢,柳树林外的公路上,一辆辆汽车飞驰而過,没人留意林中的
情况。
老孙插得過瘾,逐渐有了shè精的感动,正筹备给孟雅楠来个颜射的时候,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