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小屋,孤零零的建在凹进去的山崖下,一侧是如小溪般涓涓细流的瀑布。说是瀑布有些夸大其词,能看到的只是清澈的水顺着石壁一路流下去,石壁上的青苔清晰可见。细流的终点是有一个有石块堆砌而成的水潭,潭底的石块清晰可见,偶尔有几条小鱼探出头来。
另一侧则是竹林,竹林?玄同稍微愣了一下,竹林似乎在苦境很常见,望着眼前这片无边无际的绿色玄同默默地想,虽然刚才一路走来身边都是竹子。因为有些走神,玄同的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很快就引起走在前边的剑吟的注意。站在小屋的门口,剑吟双手抱胸,看着到现在还有空欣赏美景的人,眉头不由的微皱。
屋内的景象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至少对玄同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简单的家具,一张桌子两张凳子,还有一张床。躺在床上的便是风之云淡,风之云淡的伤势不容乐观,但是更像是用错了药的结果。
“......”玄同一阵沉默,不要问他是怎么知道是用错了药。
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剑吟几眼,剑吟应该不会是挽风曲的转世,他记得挽风曲还是懂一些药理的,至少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就像手上不小心割了一道口子流血,撒一些金创药就好,却给人家喝了一大堆补血的药。不能说不对症,只能说太过了,或者是浪费。
在他看来风之云淡原来只是受了重伤,但不危及性命就是摸样惨了些,从现在身上还穿着染血的衣服就可以看出来。但是,剑吟应该是吓到了,然后给风之云淡吃了不少的天材地宝。之所以到现在还没醒,大概是因为那些天材地宝还未被完全吸收。从屋内几种淡淡清香味,玄同就可以轻易一二。香味淡而不散,只有那些天材地宝才可以做得到。玄同不得不感叹,风之云淡的命大,这么多天材地宝都吃了下去没被撑爆也算的幸运之极。
“他没事。”玄同默默收回搭在手腕上的把脉手。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没醒?”剑吟万分不解,他身上的好药他都给他吃了呀!
“......”玄同错愕的抬头看向剑吟。
“他的...他的伤势没那么重...你给他吃的...药...太好也太多了......他还没...消化完...”玄同努力组织语言,尽量让剑吟不要感觉到自己太蠢。
“......”剑吟,他似乎听懂了......风之云淡没事了。
两厢无言,为了避免尴尬玄同、剑吟都会十分有默契不自觉的避开对方。相对无言,相见尴尬这就是他俩目前的现状。
既然对风之云淡的事情上了心,索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玄同频频出现在闹市之中打听关于风之云淡的的事情,索性风之云淡的家族也算得上名门望族倒也不难打听。很快,玄同便知道了来龙去脉。
风之云淡有一位未婚妻,名为岚心云。在这一带是有名的才貌双全的女子,自幼与风之云淡定下婚约,两人也算得上青梅竹马。那成想到风之云淡学艺归来,岚心云的父母哭上门来求风之云淡救回自己的女儿。一头雾水的风之云淡在不知道前因后果的前提下,只知道自己的未婚妻被掳走,于是乎打上门去。
奈何,双全抵不过四手在缠战许久还是败下阵来,就来自己未婚妻的面都没见上。备受打击的风之云淡便说,他要去借一把剑。听到这,玄同揉了揉额头,他大概知道风之云淡是问谁剑借了。风刃还在那,风之云淡没借到剑。所以又一次打上门去的风之云淡重伤而归,然后被剑吟给救了。再然后来找他质问,却发现他更是一脸茫然。
想明白一切,玄同更是无语,他招谁惹谁了?莫名的,两人之前原本就尴尬的气氛更加微妙。剑吟不可能不知道玄同频频下山是为了什么。
不能对剑吟发火,更不能对风之云淡发火,玄同只能将心口的怨气发泄在导致这一系列发生的导火索上,也就是抢了人家未婚妻的那个山庄。风之云淡的家族虽然是名门望族,但他的未婚妻的家世也只能算得上一般。
倒不是风之云淡的族人见死不救,而是无能为力。对方的势力更大,该想的办法都想了,最后只能寄希望学成将归的风之云淡。第一次,风之云淡给了众人很大的希望,他顺利的逼迫山庄的主人交出自己的未婚妻。因为太过自信,没有意识到山庄的主人使得是缓兵之计,等到所请的援兵一到。山庄的主人变翻脸不认人,一概之前的谦卑,将风之云淡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