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深知凭藉自身实力报仇无望,对於一名贵族后裔来说,仅是身边隨从的侍卫和他同级的高级战士都有两位,更不能拉同僚下水为他復仇,之后帕克便消失不见,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等四年后他回来时,带领了一队暴徒趁该名贵族子弟离开领地外出游玩时在路上袭杀,折磨致死。
並將该贵族子弟同行人员和路过的数十个无辜路人也一一杀死,还將头颅砍了掛在树上,就连年仅几岁的孩子都没放过。
后来那名死亡贵族子弟的家族费了大价钱才终於查到,帕克消失隱忍的那几年就是去了混乱之地,投靠了其中的一个盗贼团,靠著多次死战立功后获得首领允许才得以允许带人回来报仇。
家破人亡,隱忍多年后得以报仇雪恨,这本是吟游诗人剧本里最好的故事。
但很可惜,惨案发生地是在摩尔城。
事发后不到半个月全部人员都被城內治安官带队追捕归案,其中就有眼前这个死囚帕克。
而他却没想过,对於那些无辜者来说他和那位贵族子弟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別。
在古洛帝国境內,没有人可以在威尔斯家族领地內犯案后还能顺利逃脱严惩。
除非他的实力可以挡住武装到牙齿的重装骑士衝锋。
仇恨已经蒙蔽了他的眼睛,甚至扭曲了他的心性,復仇后迎来的不是解脱,反而是深渊的开端。
想到这里,泽达才突然明白他为什么如此仇恨贵族子弟。
但想到死在他手里的无辜者,泽达眼中冷光一闪,心里已经判决他的死亡。
每一个自由民,都是领地最重要的財富。
“砰。”
一个人影被砸在墙上缓缓滑下,墙面呈人形的血印已经说明一切。
死囚帕克狞笑衝上前时,脑子里想的又是一个贵族子弟即將死在他手上,就如同他上次扭断那个糟蹋他妻子的贵族一般。
强者虐杀弱者的那种快感无法用言语表明。
隨后他眼中看到的却是一只白皙的手掌握成一个坚硬的拳头,狠狠地击打在他的脑门上。
拳头击中的瞬间,脑门颅骨位置瞬间显现一个拳印,意识恍惚中忍不住身形踉蹌倒退。
还没来得及彻底恢復意识,紧接而来的一记鞭腿更是令他绝望。
带著凌厉呼啸风声的脚面狠狠的劈在他脸上,伴隨著鼻骨碎裂声,强大的劲道直接將他脖子击断。
而整个人也被强大的力量击飞,掛在墙上缓缓落下,当场死亡。
全场一片寂静。
死了?
这就死了?
眾人一片骇然,就连典狱长库伯也被这么利落乾脆的身手惊到了。
库伯典狱长心里刚开始想的是少主泽达能撑过几招,也有想过能有小部分机率打贏,但绝对没想过能贏得这么干脆利落。
若他没记错的话,今年少主才十三岁不到。
十二岁多的半大少年就能赤手空拳这么轻易的解决掉一个高级战士。
那再给他几年时间,解决自己这个二阶大骑士需要几招?
而且凝神细看下,泽达出手的招招皆是死招,熟练程度堪比常年混跡战场的家族精锐战將。
也不知道是哪里练成的这身本事。
想到这里,他连忙回过神来上前道:“站在你们眼前的是泽达.威尔斯,阿诺德侯爵之子。看到少主,你们还不跪下?”
说完又赶紧回头諂媚笑道:“少主神武。”
泽达却是没有理他,因为他已经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