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能得到的,一定比你想像中的多。
为什么要说摆正心態呢?
为此,格雷斯科还专门举了几个反面例子。
歷史上从来不缺自大的蠢货,自以为得了什么知名强者的传承,或者仰仗著什么背后有什么强大势力,还未等到后期成长起来,就早早被人捏死在岁月长河里。
別说尸骨,连个名字都没能留下来。
当格雷斯科说到这里的时候,泽达莫名的就想到了那个骑乘蛇蜥的骑士费雷。
可惜了,那么好的一头坐骑,能值不少钱呢。
至於所谓阿美利坚王室的报復,泽达完全不在意。
先不说当时混乱的战场中多少人能注意到这边,就近的其他势力的队伍人员,就有不少出手的。
就算是泽达最终被拋出,也不过是扯皮的事情。
万一真的到了最后,確定泽达就是凶手后。
拥有近百名类似王室子弟的阿美利坚王室,是否能为了死去的费雷,跨越万里来到古洛帝国,向一名侯爵家族直系继承人宣战。
泽达对此保持怀疑態度。
再优秀的天才,只要死去,就不再是天才。
这笔帐,泽达相信对方能算的明白。
“该学的你也差不多学完了。”
“你的学习能力和记忆能力很让人惊讶,尤其的你的毅力和努力,所谓的天才,在你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还是那个宫殿內,一切都没有变。
唯一有变化的,就是老法师望向泽达的表情特別复杂。
並且这种复杂程度,会隨著时间的消逝,而逐渐增加。
两个月的时间,除去必要的进食和短暂休息时间外。
泽达就像一块海绵般,日夜汲取著老法师这棵大树上的知识水分。
包括所谓的元素共鸣术,在泽达这个瞬间施法的天赋能力加持下,再无障碍可言。
至於这个所谓的元素共鸣术,其实就是施法技巧的延伸。
之前泽达阅读过的典籍,魔剑士卡洛斯所掌握的,其实就是所谓元素共鸣术的一种。
斗气和魔力,本身就是属於世界能量的一种,除了修炼获取方式不同,在质的层面上,並没有太大区別。
泽达要做的,就是將它们融合,然后分开,直至能够彻底熟练掌握为止。
因地制宜,根据不同战时情况,选择多样化的攻击方式。
可以在挥剑的间隙,通过剑气將魔法隱藏在其中,包括在骑兵接战和骑乘黑爪空战时,同理也是如此。
本质就是通过战士的方法,在战斗的间隙可以释放出法术。
无需像之前所谓的魔武双修者般,战斗时刻还要停下,需要骑士守护,挥舞魔杖吟唱咒语才能施法。
甚至泽达还专门抽出了一部分时间,在閒暇时,將老法师所收藏典籍中的所有战爭类法术全部学习了一遍。
在格雷斯科这个人形知识储存器的指导下,泽达掌握了大量的战爭法术。
比如一道简单的魔化武器的锋锐术,可以短暂加持在一百码范围內的战士提高手中武器锋利度,使其达到低层级魔法武器的级別。
这个距离,已经足够容纳一个骑士中队了,换算成站位更为紧凑的盾剑士和长枪兵,所加持的数量还能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