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奕一直埋着头走着,他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说,说什么呢?自己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呢?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自己从一而终地伤害了她。
老天,我谈奕自作孽不可活,但她,我是真的不能失去了,无论什么后果,不可以失去她了。
正陷入沉思,突然听到了沉默中落入的一声轻笑。是她,她在笑?
她在笑,为什么呢?
谈奕的内心莫名的陷入一种恐慌。
“笑什么呢?”他故作轻松的问。
“嗯?……噢,没什么。”
“你这几年,去了哪里?”
“没有你的地方,我基本都去了。”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装作没有看到他紧握的拳头,看向了微波麟麟的湖面。
很好,谁也不肯安稳,谁都在叫嚣着。
“我……你恨我吗?”
“差不多吧,毕竟我们怎么说家仇深似海,不是吗?”我挤出一个特别丑的笑给他看。
“……”
“回答不了?那好,我来问你一个比较好回答的问题。”
“嗯~”
“阿奕,”
“……
“你有爱过我吗?”
我停住脚步,转向他,直勾勾地盯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引起我的关注。
出乎我意料的,他向卸下了重担似的,与我对视,仿佛他的眼神就已经在诉说了一切。
“这个问题确实好回答。”
他的薄唇一翕一合,甚至扯出了一丝苦涩的弧度。
不知为什么,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像会把我打入万劫不复之地一样。
“我……”
“你应该爱的,就像你对待一个玩偶,千方百计弄我一样,这样才公平……嗯~对的。”
我想说话,我想亲口告诉她,这不是真的,不是这样的。
但是我的喉咙像吞了一千根针,张张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阿言,你还是你,我恨的你,我爱到癫狂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