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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棋局?
葛千秋愣了半天,完全没听懂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但他听懂了后半句。
相对来说……还蛮简单的。
葛千秋看着朱涛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又看了看自己这边一地的木偶零件,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简单?
这叫简单!?
“我不信!”葛千秋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方才只是热身,这一次,老夫要认真了!”
他大手一挥,石桌上的木偶零件自动飞回,重新组合。
“再来!”
朱涛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
“好。”
……
一炷香后。
砰!
葛千秋的第十个木偶,被对方一记刁钻的侧踢,踹得四分五裂。
葛千秋脸色发白,嘴唇哆嗦。
“不算!方才我心神不宁,状态不佳!再来!”
……
又一炷香后。
咔嚓!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葛千秋最后一个木偶的脑袋,被对方硬生生拧了下来。
葛千秋双手撑着石桌,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不断滑落。
“再……再来!我就不信了!”
……
一个时辰后。
偏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葛千秋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
在他的脚边,已经堆起了一座由木偶零件构成的小山。
十战十败。
一把没赢。
他被一个第一次接触木偶对弈的年轻人,以碾压的姿态,剃了个干干净净的光头。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上千年,是不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