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男人领着他们往里走。
桑向晚听到这,心口悬起的那块大石头也算是落下了。
不管怎么样,他们之前还叫她一声二姑。
他们三人在这北郊精神病院里,还算是有个伴。
一进去,桑向晚就感觉自己被塞进了万年冰窟,从头到脚的冷,四处静悄悄的,透露着一股诡异的黑色气息。
当他们被男人带到病房时,桑莫言看着乌泱泱的一群病号服的病人。
他们有人蜷缩在角落里自言自语。
有人对着墙壁不停地撞头。
还有人在看到他们直接流口水,“啊!好吃的!”
桑莫言顿时火冒三丈,“那边的人没和你细说吗?我要单独病房。”
“单独病房?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开个屁的玩笑,我……”
桑莫言一转头,就看到男人在笑。
那笑如同地狱里的鬼,阴森又癫狂。
桑莫言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他刚要开口说话,男人的笑声突然变的尖锐起来,“欢迎你们来到地狱,桀桀桀!”
桑莫言的耳朵被这尖锐的笑声刺激的极其不舒服,不知为什么,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你,你要干什么?”
他心里却把黎宏深祖宗十八代拉出来骂了一遍。
就不能给他们选个正常一点的地方?
这里面的都是些什么人?
渗人!
“当然是,好好招待我们新来的玩伴了。”
桑莫言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了。
他抬手去抓男人,却被男人反手撂倒在地。
还不等桑莫言有反应,一群病人就围住他们。
“爸爸把你们扔在这,是让你们陪我们玩的。你们居然敢对爸爸出手,我们要替爸爸报仇!”其中一个男人坐在桑莫言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