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站在地上，鞋子与地面相隔了一段距离。

好了，她知道了。

严湘怡收回目光，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嗯，没有起鸡皮疙瘩。男人还在她旁边继续说着文绉绉的话，掉书袋的模样让严湘怡有些不耐。

听得她脑袋疼。

“说人话。”

“好的。”

反正这么多年过来了，他也习惯了现代人说话方式，不过刚刚是一时激动，让他又回了原型。

严湘怡面瘫着脸，“请你先自我介绍一番，再来和我说其他的事情，成吗？”

“可以。”楚明远作揖，“我名为楚明远，字恒之，生前是大庆人士。因在皇子夺嫡时，我们楚氏一族站错了队，落得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楚明远没多介绍自己家族，毕竟昔日辉煌已经不在。史书上，他们家族也只露个脸就没落了下去。

“我曾中过状元，却因家里出事不受朝廷录用，就自己开了一家学堂，当起了教书先生。”

至于他为何英年早逝。

楚明远对着严湘怡，有些羞于启齿。

他为人风流却不做下流的事情，红颜知己遍布天下。他的死，也和他的那些红颜有关。总不是身边的红颜争风吃醋，加上世家子弟跑来添乱要夺红颜，一个不小心，他先被弄死了。

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跟严湘怡讲，按现在的算法来算，严湘怡还没成年呢！

人死后灵魂真的会存在！

严湘怡的疑惑很多，需要楚明远来给她一一解答。

“楚先生，原来你是大庆时期的人啊。那么，你现在年纪少说也有五百年了吧？你为什么没有转世？”

严湘怡想问，为什么楚明远没去投胎？她从小看到现在的那些模糊人影，原来真的都是阿飘！

楚明远合上他的扇子，耐心给面前的小姑娘解答。

“差不多也有五百年了，具体的年岁我已经忘了，日子早就过昏了头。我没有转世投胎，可能是因为我不愿投胎？这方面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自己一直以鬼魂的身份飘荡在人世间。我认识许多朋友，他们和我一样都是鬼魂。也许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可以帮你问问他们。”

“谢谢你的好意，请问楚先生，你拥有许多朋友，这个许多是……多少？”

“就是很多很多。”多到他自己也数不清。

天下鬼魂一家亲，大家都是朋友，没有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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