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焦的泥土上远远的摇曳着一朵小花。
旷野无声,只有风带来春天的气息,在旷远的蓝天下,大地沉默。
远处人烟袅袅。
春野花是个孤独的流浪者,带着心底的孤独,走过一个又一个村落。
安静祥和的明天也许会成为厮杀的战场,昨日的嬉戏欢闹,今日的满目疮痍。
没有人知道春野花是谁,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她就这样一直走啊走啊,不曾停留,不曾回头。
“花和姬大人,战场已经打扫干净。”
“回族里吧。”
“可是…”
春野花和似笑非笑地盯着来人。
“和原先一样。”
“是。”
春野花和隶属于一支小型混合忍者部落,那里不像宗族部落一样,只继承一个姓氏,那些怀揣着各种想法和观念的人聚集在一起,形成部落。
春野花和本来只是平民,因为母亲的一张好相貌被忍者大人看中,有了花和,但战乱中母亲选择让孩子继承自己的姓氏,着未尝不是一种期待和期盼,平安就好。
但是,各种忍者部落为了争夺更多的资源,他们互相倾轧。
花和被送上了战场,只有七岁时。
然后,
几年后,恍若异军突起,春野花和在忍者部落中靠着铁血的手腕,无人敢犯。
也在这第一次忍者大战中,初露锋芒。
“血姬”由生。
春野花和目光麻木,她给忍者部落带回食物,女人,资源。
“为什么,母亲。”
“花和是个女孩子,是要梳发髻的。”
“不要再说了,已经够了。”
“母亲。”春野花和就抬头盯着天空,让泪水盘桓。
女人已然停止呼吸。
春野花和离开了部落,就这样一直走了下去。
穿着一身绣满不知名碎花的单衣,高齿木屐,流苏遮住左眼,樱花色的长发披散。
那天,冬雪将融,树枝抽条,带着春花去往了大地。
春野花和救下了一个,忍者,她所痛恨的,憎恶的。
在经过一片未打扫的小型战场时,有只血手抓住了花和的脚踝,以往这般,花和都会将绿色的查克拉覆盖在那人身上,然后离开。
这次花和没有这样做。
那人自己身上全是刀伤,却抱着一个胸口插着苦无,呼吸微弱地喊:
“救他。”
花和带走了这两个人。
“喂,又是你,说什么也不行。”
“还不是你,哈。”
那两人之间隔着世代的不共戴天,确是挚友,明明怀着杀死对方的心,也这样做了,却在最后,求着,救他。
“离开吧。”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谁说,花和转身离开。
这只是一个插曲。
就这样,不知道墙角的花开过几轮,从很远的一个地方传来,有个名叫‘木叶’的村子,向外招收居民。
带着一封染血的信件,花和受托去往木叶。
但那里并未使花和驻足。
春野花和一直游荡,赎罪一般的殉道者。
那天,花和遇上了一个人,他说,花和救过他,
“我救过很多人。”
“你需要一个停留的地方。”
“为什么。”
“你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