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被她死死盯着却毫不介意,“我可没骗你,我确实是无脸男。”
“哼。”八重樱翻了个白眼,不屑于再听男人说话。
“不要这么冷淡啊。”男人揉了揉八重樱的脑袋,“不小心”用力,将八重樱的脸压进了松软的
泥土中,他歪了歪头,却没等到八重樱挣扎,他无趣的放开手,“我真的是无脸男,只是不是你
认识的那个。”
“……”八重樱将头从土中慢慢拔了出来,她再没有力气做多余的事情,每多用一分力气她离死
亡就更进一步。
“无脸男只是一个称呼罢了,是一类妖怪的统称呢。连这个都不知你到底是怎么在神隐活到这么
大的?”男人凑近八重樱的脸,“而且还是个有脸的人类唉。”
有脸的……?八重樱岔了气,差点就这么晕过去,她连忙平复心情。
“我才不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东西呢。”男人继续笑,“因为我最讨厌你了,明明只是个人类罢
了,却把汤屋和沼底搅得一团糟。”简直不知好歹。
男人突然沉下脸,“果然你这么讨厌的小鬼还是快点死比较好。”
他再次抬起手,拍向八重樱的脑袋。
这一掌要是落在了实处,八重樱的脑袋是一定要开花的。
八重樱看出来了,但是她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为了显示出八重樱的没用
而缓慢落下的手掌离她的头越来越近。
她闭上眼睛,还是……死得太早了。
早到,有点不甘心。
男人被甩了出去,撞断了数棵大树。
“……”八重樱睁开眼睛,看到了那令她倾心已久的龙。
青鬃白身,如同天上降临的神明,拯救了她。
八重樱看不清那人的脸,身形,却知道这个人就是琥珀,那个即使忘记了一切也没有忘记她的男
孩,赈早见琥珀主。
“八重樱!”白龙化作人形,来到八重樱的身边,他却不敢触碰八重樱。
也不是不敢。
是不能碰。
他也想把八重樱抱起来为她处理干净身上的污秽,他也想快点带着八重樱回到钱婆婆那里去,因
为,若果是钱婆婆的话,一定能救得了八重樱。
可是现在他却不能碰八重樱。
她伤得太重,腹部的伤口像狰狞的血盆大口,被拉出来的肠子充当了舌头,汹涌的血液像是止不
住的涎水,再随意搬动她,那无异于实在催她的命。
白龙颤抖着手,轻而又轻的碰到了八重樱的嘴角,接住了一滴血。
“土木水火金,以风跟水之名,听我号令——治愈!”白龙手作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莹白温润的光芒包裹住奄奄一息的八重樱,那残破的肠子像是被什么力量引导着,回到了八重樱
的体内,场子上那被自称无脸男的男人粗暴拽破的伤口渐渐愈合。
但八重樱腹部的伤口却没有愈合的迹象,甚至有崩大的迹象,这让白龙的额头渗出了滴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