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呢?那个女孩呢?
我惊恐的看着自己不受控制吐出的血水,残肢。
我不是故意的!
在最后一口泥状物质被我吐出之后,我呆立在原地,看着地上的肉泥发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要吃,就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
不希望你怕我啊。
所以我把你吃下肚子,是想要在你理解我之后将你放出来啊。
为什么,你没有等到我放你出来你就死了呢?为什么被我消化了呢?
我很喜欢你啊。
我对着那团碎肉喃喃着,身体已经恢复了最初诞生时的摸样,真的要说变化,或许就是我身体的颜色变浅了,变得油亮。
这是消化了那些人类的后果吗?
我大气也不敢出,小溪也被血水浸染的淡红“哗——哗—”的流向下游。
……
“那里!无脸男在那里!”人类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呆坐在峭壁上的我抬眸,余光扫到拐角处的山路边印着人类摇晃着黑色影子的山壁,我纵身跳下绝壁。
好讨厌啊,人类。
连我最后一丝的容身之处都要夺取吗?
要是,人类全部都死掉就好了。
我恶毒的想,但是还是开始了四处流亡的生活。
因为这些人类容不下我这个会危害他们生命的妖怪活下来。
不管哪个地方的人都不会接受我。
从最初的不理解现在的无谓,是经历了多少次追杀?
我记不得了,但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如当年的黑亮,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色,面具倒还是一如既往的麻木。
我不记得我吃了多少人了,只记得每次受伤我都会不由自主的吃人。
再不吃,就要死了。
在第一二次吃人的时候,还会心怀歉意,次数多了,也变就麻木了。
我吃人是为了疗伤,为了活命。
若不是人类先对我攻击,先让我受伤,我也不会吃人。
我说服自己,理所当然的吃人。
我隐没在人群之中,不散发妖气的话,连除妖师都发现不了我。
进入神隐的契机,便是那一次,我无意中潜入了一个大除妖师的家族。
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我们有收到了关于无脸男的委托啊,怎么办?”
“无脸男就是打不死的怪物,难道就有他存在着吗?”
“无脸男已经吃了我们好多人了。”
他们的谈话还是千篇一律对我的恐惧,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