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他为什么要叫二郎呢?”
烂漫孩童地问话自是让人忍俊不禁,那娘亲也是嘴角带笑,柔声着应了这女童的话:“因为二郎神在家中排行老二啊。”
那女童又是眨了眨眼睛:“这么说,这个二郎神也想小小一样,有哥哥喽?”
小小?这名字到是有趣,虽不具什么文雅墨笔,到是有着些许的别致,就如同这小丫头本身一样。
“是啊,这二郎神确实有一个哥哥……”
灌江二郎,母为女仙,三胎。
这里是灌江口,是二郎神的故乡。
人生而赤裸,不曾带来何物,亦不该带走何物。
烛光冷影,寂静无声,莫不早已人去楼空,不必多说。
亦有何可说。
当年前来,只一人一琴,陪伴千年。
既已送出,不必再要。
如今身走,只一人一琴,公平的紧。
寂寞,又还是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