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傢伙可留不得。”
关安基性子烈,听闻此消息当即就要宰了吴之荣。
吴六奇的身份在天地会也仅有少部分的骨干高层知道,那是陈近南在满清朝廷中安插的一枚暗棋。
若是真叫人告了秘揭发了去,那损失的可不仅仅是莲堂一个,而是整个天地会。
“等等,把这傢伙送到这个地址去,另外告诉他们不要留活口。”
关肆叫停了关安基的刀,这可是他送给庄家三少奶奶的回礼。
反正吴之荣只要进了庄家老宅就不可能会活著出来,谁杀不是杀呢。
......
......
东南曰扬州,正南曰荆州。
从荆州到扬州这绵延数千里的地方都被长江水系贯穿。
古人所云的江南之地更多的时候指的是荆楚之南的地界,而非如今的江东地界。
从扬州到荆州是关肆二人前往湘中的必经之路。
关肆也想自己能一挥手就真气勃发,激盪水流使得脚下扁舟能够逆流而上。
但他实在是做不到。
一想到需要自己撑船逆流而上关肆果断就选择了陆路,起码还有马匹可以代步,总好过自己受累。
“公子。”
双儿打来了热水,熟稔的为关肆脱下长靴沐足。
“公子,咱们这次来湘中是来做什么的?”
双儿抬起头,一双灵动的眸子满是探究。
自家公子是天地会青木堂的香主,双儿实在很难想像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值得关肆千里迢迢赶来拜见。
闻言关肆轻笑一声,“双儿,你可知当今武林何人可以称尊?”
“这...双儿不知。”
双儿摇了摇头,虽说她跟隨庄家三少奶奶习过武但对於武林中的事情还真是一概不知。
“要说如今武林,除了那位已经隱居海外的华山高徒金蛇王袁承志外当属神龙教教主洪安通,独臂神尼九难以及华山派归辛树为最。”
关肆对这个世界的高手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要说如今的天下第一绝对是那位隱居海外的金蛇王袁承志。
但袁承志久不履及中原,已经是活在传说中的人物。
故而如今的南北武林要论出个天下第一就只能从洪安通,九难以及归辛树三人中抉择。
“可这和我们来湘中有什么关係?”
双儿將关肆口中这三人的名字记下,能被自家公子如此推崇的人物定然是人中龙凤。
“世人皆只知这三人的威名,却不知在湘中武林有一位前辈之能不在这三人之下。”
“只是这位前辈从不出湘中,也鲜少与人出手,故而声名不显。”
关肆突然面露正色,望向窗外。
他这话自然是有些过於吹捧了,但对方也的確是个人物。
荆南之地的风景有別於扬州和京城,如此人杰地灵之处定然是臥虎藏龙。
“竟然还有这样的奇人?所以我们这次就是为了这位前辈而来的咯。”
双儿满脸崇拜的望著关肆,这一路上她发觉自家公子见识渊博,这天下似乎就没有关肆不知道的事情。
如此奇人隱居湘中都能被关肆寻到,还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到关肆。
“不错,此次我正是为了此人而来。”
確切的说关肆是为了此人手中的那门神功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