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若不是习武之人,见关肆只当如井底之蛙,抬头望月。
若是习武之人,见关肆就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这就是出神入化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武功练到这个地步已是绝巔,绝不是用数量堆砌就能够应付的了的。
哪怕是在战场上也要以千百甲士围堵,耗尽对方气力劲力后才有机会將其拿下。
而化劲宗师若是想走,纵使是千百甲士也难阻拦。
化劲宗师就是真正的人形兵器,只可惜这个时代有洋枪洋炮这种东西的存在。
功夫再高,肉体凡胎也难挡洋枪洋炮。
关肆如入无人之境,一路砍杀直奔西太后而来。
见此情形西太后顿时被嚇得亡魂皆冒,一如当年她初见王五时的模样。
只是那时宫中有诸多高手拦住了王五去路,如今在这关圣帝君庙宇中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死来!”
关肆奔如龙马,势同江河。
正要提刀將这西太后梟首时一个老太监挡在了西太后的跟前,一双枯槁的褐黄大手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奇门兵器,呼啸间直奔关肆顶上人头。
呲呲——
此物带著霜寒冷意,如一轮新月在半空划拨出一道弧线。
关肆眉头微皱,灵觉让他清楚的感知到了一股莫大的危险。
关肆的身子一扭,竟如灵蛇般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变换了身形。
此物穿梭而过,竟將身后几个御前侍卫的喉口齐齐割开。
霎时间血如涌柱,这几个倒霉蛋捂著自己的喉口瘫软在地,眼看已是神仙难救。
“飞龙斩!你就是福安!”
眼见这飞龙斩在空中盘旋一阵后又回到这老太监手中后关肆顿时想到了什么,这还是关肆头一次见到这般诡譎的兵器。
“不错,咱家正是福安。”
老太监手持飞龙斩將西太后护在身后,一对三角眼如同暗里毒蛇不断审视著关肆。
这福安关肆是从李瑞东那听说的,在深宫大內当过值的李瑞东多少对西太后身边的高手有些了解。
早几年诸如八卦门的那几位,以及武状元张蜀锦等都在西太后身边护著。
不过庚子年洋祸一事后有不少人都对朝廷感到心灰意冷,如今还有多少人愿意守著高官厚禄李瑞东自己也不敢肯定。
不过他可以肯定得是皇室的三大监一定还在西太后身边隨侍左右。
而这福安正是那三大监中的一位,其本名叫什么意无人知晓,只知道被西太后赐名福安。
李瑞东曾言这福安是皇室三大监中最为可怕的一位,而究其根本便是对方手中的奇门兵器——飞龙斩。
这是一种威力奇大的兵器,传闻劲力催动下飞掷而出可连斩十棵大树,可摧金裂石。
不过在关肆看来这其实就是一种造型奇特一点的迴旋鏢罢了,能有这般威名更多的还是因为人,因为其使用者。
兵器始终是死物,哪怕是什么神兵利器最终也要看在使用者手中能够发挥出多大的威力。
同样的兵器落在不同人的手中可能结果就不一样了。
“你这逆贼和王五一样胆大包天,竟敢行刺老佛爷。”
两宫迴鑾这一路上福安隨侍左右都不见出什么乱子,不曾想在这京城中竟冒出了个如此狂徒。
福安面沉如水,他没想到西太后在回京的第一时间就遭到了刺杀,刺客还与那死去的王五有千丝万缕的联繫。
更没想到的是关肆年纪轻轻就已是化劲宗师,这份天赋当真是古今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