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的消失在了关肆的面前。
隨后关肆上前將地上之人扶起,笑道:“多日不见令狐师侄怎变的如此狼狈。”
原来这被一群地痞流氓骑在身上的人竟是那华山派首徒——令狐冲。
闻言令狐冲脸色一红,连连道:“都是意外,都是意外。”
见关肆面带挪揄令狐冲更是连连解释,什么自己不过是喝醉了,自己手中没有剑,习武之人不和普通人计较之流都是令狐冲情急之下的解释。
但令狐冲却哪里会懂解释就是掩饰的道理。
眼见令狐冲还要给自己找补关肆急忙打断道:“走吧令狐师侄,我请你喝酒去。”
这四周围了这么多人,关肆可不想在这里被人当成戏班的猴子一样围观。
二人就近寻了家酒楼,在关肆的“钞能力”下不仅一桌酒菜很快上齐,店小二还从街上的裁缝铺买来了一身新衣裳。
令狐衝倒也是性情中人,並不推辞关肆的好意。
实在是他这身衣服有些脏乱,入不了眼。
一碗水酒下肚关肆遂问道:“令狐师侄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令狐衝倒也没有隱瞒,將一切的前因后果通通告知了关肆。
“原来如此...那位就是你的小师妹了吧,果然是生的国色天香,难怪让令狐师侄牵肠掛肚。”
关肆指了指下方街道,岳灵珊等人正从洛阳城外打马归来。
“关师叔莫要说这些话,免得污了小师妹的名誉。”
令狐冲神色一暗,瞧见林平之就跟在岳灵珊身后心底涌上一股难言之意。
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好好好,那就喝酒,喝酒。”
关肆淡淡一笑,又替二人面前的海碗斟满酒水。
喝至兴起,令狐冲终於是难掩心中悲愤,將自己心中的不平事一一向关肆倾诉。
关肆当即一笑道:“这事儿你不与你那师傅师娘倾诉反倒是和我说了,莫不是对你那师傅师娘心有猜疑。”
“这...这又是从何说起!”
这一下令狐冲的酒瞬间醒了,对於自己將一切告知给关肆的行径令狐冲此刻是无比后悔。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仅有数面之缘的“陌生”人如此信任,连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都说给了对方听。
实则令狐冲这是受到了关肆精神异力的影响。
所谓神,其实就是意志,精神的显化。
心灵的力量是极为纯粹与强大的,也是极难被人控制的。
关肆如今刚刚踏足先天,对於神的掌握尚未入门。
故而其精神异力会不由自主的影响周围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关肆就像是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自己的魅力一般,对相性相合之人的吸引力巨增。
关肆见令狐冲面色涨红便岔开话题道:“我看你面色不佳,中气不足,可是受了什么严重的內伤?”
“关师叔还懂岐黄之术?实不相瞒,我如今已是药石难医,命不久矣。”
令狐衝倒也坦然,对於自己的现状並不感到焦虑。
生死他早已经看淡,等到自己寻回了师门至宝紫霞秘籍自己便会自行了断以谢师弟。
“药石难医?那不过是你还没有遇到我,论及医术这世间能胜过我的还没有几个。”
关肆朗笑一声,他的话却让令狐冲的心底生起了一抹希望。
倒不是令狐冲贪生怕死,只是如今他內功全失又如何替师门找回至宝。
好赖也得把一身武功找回来,免得叫人看轻了自己,看轻了华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