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茶室就见一副笔走龙蛇的墨宝悬掛在当中,题字的赫然是一位耳熟能详的大家。
“贵客要来点什么?”
茶室的客人不多,小二见关肆气度不凡当即勤快的上前伺候著。
关肆一边打量著一边道:“我找李锦城。”
闻言小二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贵客找我们掌柜有什么事?”
这李锦城便是这座锦城茶楼的主人,也是上海滩以长袖善舞闻名的一位耄耋老人。
平日里来找自家掌柜的人並不在少数,但关肆过於年轻的面容叫小二有些拿捏不准。
“你就说我是农先生介绍来的。”
这座锦城茶楼是农劲蓀推荐关肆来的,说是茶楼主人是他的一位老朋友。
关肆若是在上海有什么需要大可以寻求他这位朋友的帮助。
很快小二去而復返,“贵客这边请,我家掌柜就在里面。”
茶室內別有洞天,一处帘子后一位长袍灰褂发须皆白的老人盘腿坐在那儿抽著旱菸。
“你就是劲蓀的朋友?”
李锦城混浊的双眼一闭一合,上下打量著关肆。
似是没想到农劲蓀的朋友中还有关肆这般年轻的。
“老先生就是掌柜的?”
关肆將农劲蓀交给自己的信函递上。
李锦城取来自己的老镜,看过信函上的內容后略显诧异。
“原来是关师傅当面,不知关师傅此次过道上海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在確认了关肆的身份后李锦城显得热情多了,招呼著关肆坐下並亲自给关肆沏了一壶茶水,足见农劲蓀交友之广泛。
关肆抿了一口茶水后道:“实不相瞒,我是应黑龙会的邀请来上海和他们比试一场的。老先生可知道这黑龙会的底细?”
“黑龙会?”
李锦城眉间的褶子堆合一处,这个黑龙会他还真没怎么听说过。
不过这也不能怪李锦城的消息落后,这黑龙会在月余前才在日本东京成立。
麾下成员开始在上海活动也就是近期的事情。
而李锦城如今年事已高,锦城茶楼的大小事宜他都已经交给了自己的儿子打理。
除了一些老朋友外他几乎已经不再接触其他人。
让关肆稍安勿躁后李锦城找来了自己的儿子。
“玉堂常年往返於上海,广州,香港等地,他一定知道你想要的消息。”
李锦城言语间对自己的儿子颇为自豪,这年头能有一个守得住家业的继承人已是不易,更何况李玉堂还是一个奋进之人。
李玉堂初见关肆便记住了这个年轻人,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家老父亲会和一位弱冠之龄的年轻人在一起饮茶。
“这黑龙会我倒是听说过。”
李玉堂倒是的確知道些黑龙会的消息。
据他说这黑龙会最早出现在香港,而后广州,津门和上海等地的租界內都出现了黑龙会的道场。
这些日本人在道场里整日宣扬他们的武士道精神和空手道,尤其是黑龙会在近期为了打响自己的名气更是频频和上海的武术界发生摩擦。
双方在黑龙会的道场共计比武三次,无一例外黑龙会全部取胜。
“船越文夫...”
关肆对这个名字倒是有些印象,若真如李玉堂所言那这位船越文夫倒的確不失为一个好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