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人若犯我,诛之!!!
云寮脸色阴沉沉的从竹屋走出来,没有!包括竹屋后的小房子,那是五年前,名洛盈嫌竹屋太闹,自己给她做的。名洛盈走了,连带着名梓毓,没有任何音讯,就连个预兆也没有。
今天早上他一如往常的巡视猎户,想着,云寮一阵感叹,为了猎户的平安,他也是操碎了心。好吧!谁能知道这货其实只不过是想早起给名洛盈打个招呼,见一见心目中的女神罢了。
没想到,一向很准时的名洛盈竟然没有出来,顺着心中的想法,云寮来的名洛盈的小房子面前,压住小心跳,一敲。果然,名洛盈走了。
虽然他一直都很清楚名洛盈不可能会在这里呆一辈子,可是这一天是不是来的太快了。云寮心塞塞,没有伤心!没有生气!没有难过!
十年的暗恋早磨掉了他所有的激情,剩下的也不过是无极的感叹,名洛盈不会喜欢他,云寮不是傻子,自然看的到。他也不会勉强,更不会傻到,以为用时间可以打开名洛盈的心扉。
真正聪明的人,就是明白自己在于什么位置,永远不会在自己的位置上失控,云寮一直都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从第一眼,十年来,他也不过是把名洛盈当做朋友来看待,好歹也是年少轻狂时,谁没个崇拜的女神人物,更何况,云寮遇到的是名洛盈。
只能说,当年的云寮运气不好,遇到谁不好,遇到名洛盈,名洛盈是什么样的人,骄傲又孤傲的人,这样的人,怎么会容忍对她有非分之想的人,如果云寮不是很快认清自己的位置,他又怎么活的到现在。当年的名洛盈也是看清了这一点。
不知道,云寮会不会哭晕在厕所。
生活还是要继续,云寮忧伤一笑,脸色很快恢复正常,这就是他真正放下了。
不放下不行,要是被靳言那家伙看到,非笑话死他不可。作为一名天空幻师,他给有自己的威严。
想到靳言,云寮更是感慨,他的猎户来的人,怎么都这么变态,靳奶奶、名洛盈都不是普通人啊!靳言这家伙更是变态到极点啊!不过,为什么今天没有来,那么热衷于修炼的人…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想及此,云寮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立马动身,朝着靳言家方向赶。
等到靳言家,云寮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烧焦的房子,已经毁了,狼狈不堪的八岁的小孩跪在倒塌的房子前,身上一片血红。
那个小孩是靳言!仔细看看,靳言身上的血不是她的,那靳言的奶奶…云寮脚步一顿,心中浮现一个不好的想法。
为什么靳言家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却一点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针对靳言,云寮心中一阵自责。
慢慢走过去,靳言感受到走过来的云寮,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无尽的沉默,靳言眼中已经看不到生气了。
“阿言…”最终云寮打破沉默,再这样下去,靳言会跨的。
“云叔,奶奶死了…”听到喊声,靳言微微抬头,看着别处,喃喃细语,眼中一片死寂。
“她说她陪不了我了,希望我可以原谅她…”
“她说她好舍不得我…”
“可是我,我说我不会原谅她,奶奶会不会生气了,所以才不想留在这里的…”童声童气的声音,却是异常的压抑,让任何听了的人都会不忍,也许只有现在,靳言才会像个小孩,患得患失,害怕自己做错事,一直不住的责罚自己。
“阿言…”果然,云寮一怔,今天倒地是怎么了,名洛盈走了,为什么靳言奶奶会发生这样的事。
靳言目光无神,嘴里缓缓说着,身上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动作,仿佛那只是一座雕塑,而不是一个人,没有生气,四周很快弥漫着浓浓哀伤之情。
那种哀伤是历经过多少沧桑,才会有的绝望,那只不过是一个孩子,云寮惊愕,是什么才能让一个人如此绝望,何况那个人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云叔,我是不是很没用,连奶奶也保护不了,可是…可是我早上出去时还好好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我能知道,奶奶是不是就不会死…”靳言握紧拳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自顾自说。
“阿言,这不是你的错,就算当时你在这里,也没有用…”云寮忍不住打断靳言自怨自艾的话,这个孩子把所有的过错都揽着自己身上,让他如何忍心。
能把事情做的这样滴水不漏,连他都半点也没有察觉的人,怎么会是靳言可以抗衡得了的。“你奶奶也不会希望你这样子的,她希望你快乐,你平安的活着你奶奶才会高兴!”
靳言是一个理智的人,云寮相信只要靳言能坚强,她一定可以渡过这一关。
靳言一顿,没有用吗?苦涩一笑,如果她有力量了,是不是就有用了…
半晌
靳言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才发现双腿已经没有知觉了,忽的明白,原来已经过了一夜,抬起头,白日耀眼的阳光刺的靳言有些眼疼,不过,很快就适应了……
云寮一直看着发呆的靳言,没有动,因为他知道有些东西,靳言需要自己一个人想通。
…
收拾好衣服,床褥,八岁的孩子脸上出奇的镇定,靳言四处翻找,很多东西被烧了,但还是有一些能用的,房子没有了,靳言自然不能在睡着这里,云寮给她找了一个住所,这里自然而然就被遗弃了,但靳言不希望把这里的东西遗忘,她收拾了一点东西。
大厅烧的最严重,已经看不出原样,两边的房间也惨不忍睹,虽然看不出什么原因,就连打斗的半点痕迹也没有,但靳言知道这是有人故意布置的。
不留痕迹,说明不能见光,动手的人,可能是位高权重之人;能在现在苍云城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动手,可能不是因为幻兽狂潮,毕竟靳奶奶从不下山,不可能有敌人,是谁?到底是谁?
连离的那么近的云寮也没有发现,来的人,是有多么厉害。
靳言可以预料,未来的道路,会是多么的艰难!
垂下黯淡的眼神,扼腕,前世的母亲,今世的奶奶,都是她在乎的人,不管是谁,伤害了她们的人,她都不会放过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人若犯我在乎之人,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