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人却给了他一种艾袁凛的气质。
会是他吗?纪言不敢随意猜测。
「你……你在看什麽?」发觉来人还在注视著自己,纪言开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呃…你的背影…很美…」艾袁凛觉得自己的遣词怪怪的,他又敢紧道:「不、不是拉!我的意思是……很好看。」
「这样啊……」觉得自己再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纪言打算去找白枫旋,向他问清楚艾袁凛的去向。「那,我先告辞了。」
「啊!等等……」下意识拉住纪言的手,艾袁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不太想让他走。
「还、还有什麽事吗?」纪言撇过头,他越看越觉得眼前相貌堂堂的男子很有艾袁凛的感觉。
「不……抱歉。」松开手,艾袁凛惊觉自己的失态。
「那,有缘再见。」向艾袁凛颔首,纪言转身就要走人。
「纪言!」白枫旋快步走来,他拉住纪言的手。「原来你在这里啊!来,我们走吧。」
「啊!?好……」傻傻得被白枫旋拉走,纪言没有多想他脸上的窃笑。
「他和枫旋认识啊……」越看越觉得纪言熟悉,艾袁凛打算再回去和白硕旋聊天。「下次再请他帮我介绍介绍好了。」
这麽说著,艾袁凛完全没有想起自己原先来东厢房是要干什麽。
☆、第七章之七
把纪言带到一间空的厢房去,白枫旋锁上门,似乎是不想让任何人听到他接下来所要说的话。
「怎麽了吗?」纪言觉得白枫旋很奇怪,他问道。
「不要再去跟刚刚那个人见面了。」白枫旋手叉著腰,他皱著眉,似乎刚刚艾袁凛跟纪言的见面是他的失算。
「他是艾袁凛?」说出自己的猜测,纪言追问。「为什麽不让我跟他见面?」
「为什麽一定要把事情搞得那麽复杂呢?」白枫旋一副没必要的嘴脸,他虽然之前对艾袁凛有所偏见,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既然他忘了你,就让一切重新开始。」
「我不要。」纪言不敢相信白枫旋竟要自己放弃艾袁凛。「我还有很多话没和他说。」
「说了又能怎样?见了面又能改变什麽?」白枫旋质问道:「难道你以为他再和你多加相处就会重拾对你的爱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垂下头,纪言一向没这个把握。
「既然这样,就不要见面了吧。」白枫旋给了纪言一个拥抱,他道:「我知道情伤难平,可是这一段情,就到此了,好吗?」
「为什麽你可以肯定这段情只能画下休止符?」推开白枫旋,纪言不想让自己後悔。
「他忘了你!」眼瞳中尽是怒意,彷佛艾袁凛的行为间接激怒了白枫旋。「既然他忘了你,为什麽还要大费周章去跟他见面?你想要再被伤害一次吗?」
「可是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如此吗?」纪言看著白枫旋,他在他身上看到太多太多伤痛。「被伤过都好,但是我是被我所爱的人伤害!所以我无悔。」
「你真傻。一昧的牺牲,最後换来什麽都不是,你甘愿吗?」白枫旋啼笑皆非,他笑纪言的想法太过偏激。「如果爱过之後,所面对的是像潮水般挡也挡不住的困难,你能忍受吗?」
「你不也是尝过之後,才会希望我不要如此吗?」纪言苦笑,他怎麽可能察觉不出白枫旋为情所苦。「你不希望我和艾袁凛见面,是因为怕我为此伤心难过吧?」
「看来就算我再会观察人,也难以掩饰自己的情感。」白枫旋露出复杂的笑,他道:「你可以走了。今後你见不见艾袁凛我不会插手。但我可不希望你未来会哭著来告诉我你後悔了。」
「敢做敢当,一向是我做事原则。」还以白枫旋ㄧ个拥抱,纪言觉得他俩根本就是同病相怜。「我也希望你不後悔所做过的任何决定。」
「白家之子,是不容许被怀疑和同情的喔。」和纪言一同走出厢房,白枫旋打算安排他先在沂帆楼住几晚直到齐麟打算动身返回齐府。「你的怜悯之心,用在更有帮助的地方吧。」
「是是是!谁不知道白家人既能干又厉害呢?」纪言重拾笑容,他突然觉得,或许他能够和白枫旋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话说回来今晚我们一起睡如何?」
「同床共枕?你变心也太快了吧?」白枫旋笑得很开心,他笑得脸都红了。
「才、才没有呢!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变成很要好的朋友。」被白枫旋夸张的反应给逗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纪言搔搔头,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朋友?」白枫旋亲腻的挽起纪言的手,他撒娇道:「从七年前你被圣鸟救起我们就是朋友啦!」
「说起来那一天你说要我的身体时还真把我吓坏了!」纪言开始畅所欲言,他已经好久没有过ㄧ个可以交心的朋友了。
「我哪知道你会误解啊?」白枫旋撇撇嘴,他也觉得那时的纪言ㄧ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超好笑。「你那时候的表情超呆的!」
「什麽话啊!?」
偷偷躲在後头看著两人一来ㄧ往、你ㄧ言我ㄧ句,艾袁凛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你躲在柱子後面像个妒妇一样瞪著我家大哥干吗?」白硕旋本来是要和艾袁凛ㄧ起去外面散步,谁知道还没出沂帆楼,艾袁凛就像个跟踪狂ㄧ样直瞧著纪言与白枫旋。
「你大哥旁边那个男人是谁啊?」艾袁凛还是很好奇,而且他很在意为何他与白枫旋那麽要好亲腻。
「谁知道呢?」打了个哈欠。自从白硕旋怀上孩子後就很嗜睡。「可是我觉得他铁定不是大哥的情人。」
「咦?怎麽说?」艾袁凛不懂白硕旋这是哪来的自信。
「你想想看啊!大哥ㄧ看就是被压的那方,而他旁边那个男子也全身上下散发出『我是被压的』的那种气息。」
白宁旋在喝下白枫旋给的药水後就睡了一下,他刚起来就看到白硕旋和艾袁凛两人鬼鬼祟祟的跟踪白枫旋。他偷听了ㄧ小段後就擅自接话。
「诶!?」想说白硕旋怎麽会说那种话,艾袁凛回头ㄧ看,发现白宁旋站在白硕旋身旁向他笑咪咪的打招呼。「吓死我了!我还想说你三哥怎麽可能讲那种话呢!」
「什麽话啊!?三哥和我可是双胞胎耶,我们想的都、是、一、样、的、喔!」很不满众人总将白硕旋和自己看待成不同气质的人,白宁旋手叉著腰,他不满道:「三哥你倒说说话啊!你心里也那样想对不对?」
「啊啊!我只是『稍微』想说纪言『铁定』、『ㄧ定』、『肯定』、『绝对』是被用到唉唉叫的那ㄧ方而已啦。」ㄧ脸腹黑,白硕旋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