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楚子航理了下背上的黑色网球包,就走过去开门进了车。
“咦?就这样走了?”路明非摸不着头脑。
方奈也想这样问,就这样就走了吗?
进了车后,楚子航淡淡开口,目光犀利:“图片里还显示出轮胎纹,22寸超大轮胎,285毫米车胎,普利司通花纹,只有极少数车满足这样的条件,改装过后的悍马或者凯雷德,这两种车都不太常见,所以我已经让诺玛搜索北京现在所有的改装悍马和凯雷德,目标很快就能锁定了。”
“那我们现在是去找目标吗?”方奈问。
“不,你们不用,”楚子航一脚油门,引擎轰鸣,“你们还有其它的任务。”
“什么任务?放风吗?放风我喜欢!”路明非兴奋说。
“不是,你忘了你还要请陈雯雯吃饭。”楚子航看了眼自己的腕表,“现在15:05,我会在16:00之前准时到你婶婶家的。”
“方奈,我先把你送回家,你去收拾东西,准备晚上的航班。”
“我和明非家住在一起,你就一起送吧。”方奈耸耸肩。
一起?楚子航心里想....难道他们同居了?可是路明非不是和他婶婶住在一起吗?
路明非和方奈显然不知道楚子航这样的误会,路明非举了举手:“嗯,就一起送我们吧。”
“那好,路明非,我已经安排了专业人士去修补你家的马桶了,收拾好行李后会有安排好的车去接你,还有你们道别家人的时候记得告知他们小学期提前开学。”
方奈有些疑惑:“那师兄...你自己去完成任务?”
“对啊,师兄你一个人搞定吗?”路明非也问。
“如果需要协助,我会通知你们,”楚子航看着前方,眼神捉摸不定,“但这一次,不用。”
车很快到了小区,路明非和方奈下了车,看着暗蓝色的保时捷迅速远离视线,方奈缓缓开口:“明非...师兄真的很独行...”
“啊...是啊...”路明非十分赞同地点头。
她转身拍了拍路明非:“走吧,我们先回去。”
“好,”路明非有些忐忑。
方奈有点奇怪:“怎么了?明非你在担心什么?”
“我在想....我家里能好吗?”路明非心里吊着块石头,万一什么都没弄好,婶婶的咆哮可不是好受的。
“师兄不是说了请专业人士了吗?”方奈安慰说,“放心吧。”
“希望吧...”路明非挠挠头,他不希望走之前给婶婶留下个坏印象。
在一个回称得车内坐着一个三口之家。
“鸣泽啊,出国了爸妈不在你身边,你别只顾着玩,还是要好好学啊。”小排量宝马车里,婶婶从前排扭头,对着后座的玩手机的路鸣泽谆谆教诲。
“哎呀,我知道了,你别老唠叨,烦不烦啊。”路鸣泽专心的和学妹发着短信,头也不抬,今早上看到的那个女生没戏,和学妹发展将来还是很可靠的。
“哎,我们家长大了就是不一样,”婶婶很是欣慰,“瞅瞅路明非那个怂样,他还拿着奖学金回国也不知道给我买点礼物。”
“他不是给你带了那什么养颜的深海鱼油吗?”叔叔为路明非打不平几句,哪怕他老婆再看不惯明非,但毕竟是他们路家的。
“那才值所少钱?!”婶婶鼻子里一哼,“他每年拿那么多奖学金!”
叔叔打着哈哈:“明非不是说了第一年成绩不好,奖学金拿不全吗?”
“哼,那倒是。”婶婶觉得心里出口气,“从小他就比不上我们家鸣泽,凭什么好事儿都让他占了?如果他能拿了全额奖学金,那才叫没天理!”
其实路明非婶婶在路明非被美国大学录取后始终憋着一口气,她一直都想不明白,从小就蔫吧的路明非怎么踩了狗屎运,野鸡变凤凰了,而自己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鸣泽却什么也没捞着,她本来就觉得自己家比不上路明非他爹娘,又有体面的工作又有钱,她就憋着气起早贪黑的抓路鸣泽用功,总算拿到了美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她终于觉得自己翻身农奴做主人扬眉吐气了。
婶婶欣慰地看着他儿子笑得合不拢嘴,她就不信鸣泽去了美国还会被路明非比下去。
叔叔停下车,倒进了车位:“到了,晚饭吃什么?”
“我让明非把萝卜切了,蒸了点香肠,泡了下米粉,鸣泽不是喜欢吃过桥米线吗?我今天打算炖萝卜排骨汤,多切点葱,做点广味香肠,我还买了三文鱼给儿子吃。”婶婶笑着说。
“老婆啊,以后别老是让明非打杂了,他今天不是还要回学校吗?你多留点他自己的时间给他吧。”
“那又怎么了?我养他那么多年又不是白养的!”婶婶白眼一翻,“得了,你别老替他说好话,快接着!拿好买的东西我们回家,我倒要看明非偷懒没,如果没修好马桶看我怎么收拾他!”
就在一家三口扛着大包小包,跟搬家一样走出车的时候,婶婶就看见了路明非和一个女生在一起谈笑。
她立马心里火冒三丈,对着那个嬉皮笑脸的家伙一声大吼:“路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