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敢再闯我白云山,小白,你说这次还要不要再给他们留一条命呢 ?”女子的脸色极为平静,甚至是微微笑着,她看着怀中的小白兔,却让众狐觉得好像末日到来,这种感觉只有当白狐王生气时他们才见过,他们忍不住的颤抖······
只有白浮生还淡定自若的站着,甚至他的嘴角还噙着一丝真诚的笑,眉间有着无数的纵容和宠溺。
这场景看的土豆都呆了,谁不知道他们狐王最没有耐心了,原来他们白狐王的耐心也分人啊!土豆突然觉得他很悲哀,悲哀的他都想仰天大吼,为什么,为什么,他土豆劳心劳力的伺候了他们王这么多年却没能让他们王分给他一点点的耐心呢?!老天呐!这究竟是为什么呢?!这时的土豆完全没想起那因他而死的可怜的上任吏部尚书,两眼冒出串串泪花。这幅场景在别的狐的眼里就成了,看他们平日里淡定的大内总管看见圣女激动的都哭成这样了,原来他们只是愣住这种表现是极好的,瞬间他们就感觉到了无比的安慰,果然人还是要对比之下才可以好好的活着的。而且这种感觉在土豆的徒弟弄墨的身上尤为突出。
小白瞪着两只红眼睛,用爪子抓着狐梦若,看似在求情,其实也只有狐梦若明白它的心思,它分明是在说:“你能打得过他吗?还不快跑······”可是在狐梦若的字典中就没有“逃跑”这两个字。这是她的家,唯一的承载着自己,娘亲和亦白欢乐痛苦回忆的家,就算有再大的危险她都不会离开,因为除了这里她和亦白也无家可归!
“想要孤的命,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看在孤今天心情不错的份上,暂且饶你这一次,跟孤回去吧……”白浮生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这妮子的脾气可真大,谁能受得了她呢?以后肯定嫁不出去,我吃点亏,娶她算了,即免得她孤独终老,又免得别人受她的祸害,谁叫孤就是那么善良呢!唉,真是的,越想越觉得自己善良,真是没办法啊……
以前别的狐总是说土豆是白狐王肚子里的蛔虫,而土豆也以此为荣,这时的土豆应该庆幸幸好他猜不出白狐王心里真正在想什么,要不然,听到这么自恋的话,他一定会笑喷的……王啊王,您老说的是真心话嘛?!“善良”什么的和您占的上半点关系吗?!!也不知道是谁就用了两句话把八大长老逼的都想自杀,好吗?!
“真是嚣张啊,但是,狐还是不要太自大的好,也不看看你在我面前有没有那个嚣张的资本……愚蠢还要作死,简直无药可治!”狐梦若听了白浮生的话,简直都快气死了,想她住在这白云山,深居简出的,又没有招惹他,干什么一个两个地都跑到她家门口来找她的麻烦呢?!还让不让人好好地过日子了……话说起来,生起气来的狐梦若那嘴皮子的战斗力绝对和白浮生不相上下,他们站在这繁花遍布的白云山脚下,一白衣,一紫衣,同样的洒脱,同样的孤傲,可看起来却是那么的相配,怪不得是命中注定的天生一对……
白浮生微微一笑,那一瞬间真可谓是颠倒众生,这狐生如此的无聊,有个不会被气死的狐一起吵吵架真好……
土豆看着他们王嘴角的那抹笑容,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令他惊悚的想法,他们王该不会是喜欢圣女才故意气她,要知道,在狐族谁敢这么跟他们王说话,早被他们王整死了,可是看王笑的那么开心,绝对不是要整圣女的节奏啊?!如果王真是这么想的,那这情商该有多低啊……不得不说,土豆在不经意间真相了……
果然,当狐梦若看到白浮生嘴角的那抹笑,心中的怒火就好像被浇上了几桶油一样,立刻蹭的高高的……“找死……”这时的狐梦若气的连花桥都不用了,化虚为实,抬手之间凝起数道冰刀,那这冰刀划开空气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朝白浮生的脸上飞了过去……
白浮生没想到狐梦若的本事那么高,躲的稍微有些狼狈,肩上的发丝被割断了一缕,甚至他还没有站稳,就看到前方又飞来了几道冰刀,而且,道道都是朝着他的脸的……白浮生忙挥手,散出缕缕银丝,缠上那道道冰刀,银丝散,除了旁边的花蕊上余下几滴水珠,那冰刀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嘛?!”不得不说,白浮生的情商是真的低的可怜,对于狐梦若这种清冷的狐狸来说,她们只会喜欢那缕阳光。并不是你惊艳了她的年华,就能得到她的心,她们等的永远都是温暖自己岁月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