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然后呢?”
“大家都越来越忙,你能想象见妈妈还需要跟她的秘书预约吗,他们顾不上我,我就跑去了纽约,认识了内特。
内特·阿奇伯德,最年轻的议员之一,他身后的家族,范德比尔特家,是我妈妈上任国务卿以来顽固的政敌之一。”
“你该不会为这个才跟他在一起吧?”
T.J眼眉低垂着,点了点头:“我消失在他们视线里很长时间,每天跟他厮混在一起,做着毫无意义的报复,直到有一天…早晨的吻别后,内特跟我说爱我,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只是很自然的说了出来,就像你好再见一样……
我…突然感觉自己变成了肖恩,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抱着这种隐隐的报复心态,我玩弄了一个人的感情。”
简宁主动握住他的手晃了晃,把他从思绪的唤回现实:“你跟那个混蛋没一点相似的,不吃羊排了,我们回去吧。”
T.J缓过神摇了摇头:“然后我发现你不声不响的来了这里,我就给了自己一个理由逃跑,还冠冕堂皇的盖上了提升形象的帽子。”
简宁看他苦哈哈的样子,叹着气笑出来:“你真是……可怜的内特,还跟到这里来,他要是知道了……”
“他早该知道了,我是说…我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
“是啊,他早知道,还一心追着你到这里。”
T.J捏她的脸阻止她做怪表情:“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会跟他说清楚然后道歉的。”
简宁好不容易拨开他胡作非为的大手,头偏开一边,表情作严肃状:“我也有正事说!”
她正襟危坐,脸色也开始不自然:“你既然告诉我了,那我也愿意坦白,其实我猜你已经知道我为什么来这了。”
T.J没吱声,简宁接着说:“我知道你们会怎么想,这个想法确实挺傻的,我父亲案子的主审官,安德森法官的儿子在这里上学,我是为了接近他才来的。”
“你想做什么呢,靠他打探消息,还是靠他影响他父亲的判断?”
“我不知道,我没想好,我只是知道他在这,就来了,都没敢告诉外公。”
T.J恨铁不成钢的叹息:“盲目的新手啊新手……”
简宁小拳头打过去:“哎,你到底站哪边啊?”
他接住她的手:“我还不够支持你?我买下了内特的房子打算当你的根据地呢。”
“根据地,做什么?”
“算计他啊。”
简宁有点跟不上趟:“啊,那我是不是要先追他?”
“追他?就他那个怂样你这种质素,你冲他笑一个他都该晕倒了。”
简宁被他逗笑:“然后呢?”
“还然后,放弃你的春秋大梦吧,你的准继父也猜到了。”
“……”
瑞德和简宁的出院手续都办的很快,她本来还想多纠结一下去留,那边厢外公的审判电话已经打过来,对于她这次瞒而不报先斩后奏的交换生行为外公表示了强烈的批评,并拒绝受理她的寒假回国行程。
简宁当然明白外公是在为自己和母亲,以及即将加入这个家庭的霍奇父子相处时间加码,看来外公意外的满意这个外国女婿呢。
跟T.J只两天没见,她就已经坐上了去往华盛顿的航班,T.J知道她要离开的消息后就辞去了代理教授的职位,只比她晚一天回去。
时间已跃至深秋,他们回去后就要迎来万圣节,霍奇说唐榕想在家里开个小型的派对,只邀几个相熟的人来,给她也留了邀请名额。
整个华盛顿简宁认识的只有哈蒙德一家,啊,还有大使馆里的叶教授和霍子侗,这一群人里面,可以受她邀请的朋友就只有T.J。
霍奇虽然不喜欢T.J,却并没有立即阻止两个人的交往,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简宁也许信任和依赖T.J比她自己的母亲都多,不过他会让这变成暂时的。
简宁毫无意外的把邀请函给了T.J,彼时他刚降落在华盛顿机场,很乐意的接受了邀请,还询问了好几次能不能做夸张的变装,简宁这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过万圣节,对T.J口中的’夸张’毫无概念,壮着胆子一口答应下来。
T.J还打听了她想要的装扮,然后表示当天他一定会拿到最佳装扮奖。
他在华盛顿的私人公寓空置良久,知道他要回来,道格拉斯特地腾出半天时间来帮他大扫除。
T.J的飞机晚点,说好的协助打扫眼看变成了个人solo,道格拉斯庆幸自己雇了人来,不然就孪生兄弟这个窝,要打扫到他满意的标准估计有的忙了。
人未到声先至,T.J哼着小曲心情颇佳,一进门先给了道格拉斯一个熊抱,完全忽视了弟弟身上那滑稽的围裙和无奈的神色,提着行李径直进了卧室。
道格拉斯倚在房门边看着他嘚瑟,心情也被他带的飞扬:“主题曲都重出江湖了,看来你真的很开心。”
T.J原地做了个滑步旋转,还打了个响指:“什么主题曲,我才不像你小时候每追一个女生都跟人家定一首’love song’”
道格拉斯把手里的抹布丢过去:“少来了,中学时你说追到了校花,天天在回家的路上唱这个,后来就很少听你哼了……这个内特·阿奇伯德有这么好,让你重拾了初恋的感觉了?”
T.J愣住,丢开了准备扔回道格拉斯的抹布:“差点忘了你在布拉福德看见他了,我跟他只是认识,不会影响妈妈的。”
道格拉斯笑着:“行了别装了,亏你还记得妈妈,我看你在那个小镇上过得不亦乐乎,根本不舍得回来~
对了,还没来得及恭喜你,范德比尔特家族已经投来橄榄枝说要支持妈妈选举,你跟阿奇伯德的关系可是帮了不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