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飔的眸子里,淡淡的多了一份神往。
“少爷,可以走了吗?”
前面开车的年轻人,目光里‘露’出来一抹谨慎和好奇的忧虑,小心的催促着。
“滚~”
这样的语气不留半份情面,那年轻人被吼了一声后,久久不敢出声,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
“董事长还在等着您呢。”
许久之后,那辆黑‘色’的车子才驶出了小区。
沈融拉上了窗帘,纤细的身形靠在了阳台处,本来淡漠的脸上多了一份茫然。
金雅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陈飔高大的身形在略微倾斜的走进时,自然也看到了坐在了客厅沙发上,翻着手中的书籍的中年男人,男人有一双严肃冷酷的脸,两道冷厉的眸子,因为抿的太紧而微微向下勾出一抹弧度的双‘唇’,笔直的鼻子,坚毅的下巴,与陈飔居然有七八分的相似。
“你在这里每天就过着这样的日子?”
一出口就带着严厉的语气,便让那原本冰点的关系临近爆裂。
“等这么久,有什么重要的事?”
和中年男人那万年不变的严厉相比,陈飔冷酷的脸更显得漠然。
只见陈飔眉心略微皱紧,却没有转脸看坐在沙发上的人,一边略微缓滞的脱下了西装后,顺手解开了衬衣的纽扣,一边朝着浴室的位置走了过去。
“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
中年男人把手中的佛家书籍往面前的茶几上重重一摔,那威严不容抗拒的气势,似乎还要比一向冷酷的陈飔还要高出几分。
解开纽扣的动作,缓缓停下,陈飔冷峻的脸转了过来,看了盛怒中的男人,淡淡的语气问道:
“父亲想要我什么样的态度?”
似乎被陈飔的那不羁的话语和姿态气到,中年男人的表情更显得痛心:
“我陈清和怎么养了你这样一个逆子!”
逆子,从小不接受他的安排,他让他上的学校,他肯定不去上,他让他学的专业,他肯定不去学。
“逆子~”
陈飔一向冷酷的脸上,有一份近乎残忍的淡漠,一字一句的说明,毫无多少感情:
“我只不过是按照父亲的期望,消失在父亲的眼皮下罢了。”
陈飔一脸冷峻,说出的话却让坐在了沙发上的陈清和,冷酷的脸上瞬间僵硬了起来。
“你恨我的,我知道。”
陈飔语气清冷,说出的话,却如同刀子一般,似乎狠狠的划在了陈清和的‘胸’口上一样,后者看着自己的儿子,久久说不出来一个字来。
沈融第二天起‘床’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上班,一想到了谭行长是自己多年不曾出现的爸爸时,沈融的心情难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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