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奔一跳走出来,看见是单春秋就觉得奇怪,问道
“说是【七杀殿】来人,不知道你这位大护法来,走吧,骨头等着你”
领着他进去,四周青烟淼淼异常井然有序,也是十分安静的时候,见到这个时候,斗阑干在与她下棋
他上前单膝跪地言道
“属下,叩见神尊,是圣君让属下来找神尊的”
花千骨看着单春秋之后,言道
"你先起来吧,其实杀姐姐让你来,也正好,我本来就打算让你来帮我的忙,最近【七杀殿】应该
都无恙吧“
花千骨似乎话里有话,斗阑干看着单春秋一眼后,只是笑了一下,单春秋似乎是听出什么端倪来,言道
“属下已经知道,可是没有证据之前,大家什么都做不了,若是贸然去这样阻止旷野天的话,要是他
不承认岂不是糟糕“
听着单春秋的解释,她不是不知道这个人跟在他身边多久,多少还是有点想法的,但是又碍于现在
局势严峻,所以不能乱来,斗阑干却开口道
“单春秋你这话是在包庇你的手下,若是他真的勾结魔界的人做出什么有损六界安危的事情,你还管不管呢?若再危机你们的圣君,难道你也不管吗?单春秋,你这样做真的尤为不妥“
斗阑干那不痛不痒的话,让单春秋听到甚是刺耳,但是又不能多说什么?看着花千骨,她放下棋子,起身看着,单春秋的时候,言道
“我已经暂时不打算过问最近的事情,专心在这里修炼,所以,你暂且留在这里为我护卫就好,至于
杀姐姐那里,糖宝,你去告诉杀姐姐,让他这几天也别待在【七杀殿】就让旷野天暂时掌管那里,就是给他机会,让他们闹起来,就且看那些人如何解困“
单春秋也是一时不解地看着,唯有那斗阑干是笑着看着她,看来她是一晚上都想明白,想必这个时候
偷懒的白子画也知道该如何做?单春秋只能是点头答应,糖宝笑着离开后,去告诉杀阡陌是骨头的决定
而且,至于何时归来,等着吧,反正翻不了天,也是那些人的历练。远在,无垢处的白子画,也是整日与
无垢下棋对弈,一旁的云牙也是看着,端上茶点问道
“长留来过人问你何时回去,我已经按照你的话说回复他们,你真的暂时不回去,难道你不担心千骨吗?”
云牙就是看着气定神闲的人,也是满脸的疑惑不解,一旁的无垢只是露出笑容言道
“云牙,你无需担心,若是真的有事,子画怕是早就不在这里去找千骨,再说,听闻已经
有人会照顾好千骨的,就让子画这段时日在这里修养好了“
她听着无垢的话,也是半醒半疑的样子,只好点头静静地看着,白子画手执黑子已经在布局中,抬眼
看着无垢问道
“你好像很了解我的计划一样,你倒是看明白其中奥秘吗?”
无垢落下白子后,顿时整个局面就好像按照白子画的计划在进行着,言道
“你早就已经想好,才会允许笙萧默带着千骨去找东方彧卿,而且你也知道最后还是有人会
帮你来劝千骨停下手来,静观其变对吗?“
白子画看着这个多年老友果然是了解他的人,拿起放在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言道
“若是如此的话,我会亲自这么做,可是千骨过于心慈,对于每个人都是很好,我担心她不能狠心
下来,不去干涉,只有让战神前辈去劝她才是唯一的办法,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个道理
千骨应该已经明白,不过,之前还是前辈给我亲自飞絮传书告诉我的,现在我可以放心,不过,今日
也该飞絮传书告诉师兄和师弟,让他们也不要去理会这个事情,也是时候让他们去试炼“
正如白子画所说的那样,他的飞絮传书一道,就让摩严和笙萧默都去闭关去,长留一应之事都交给竹染亲自决断,并且留下一个锦囊说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打开这个,而且也不准任何去【异朽阁】,但是为了防止有些人不肯听劝,已经让笙萧默告诉东方彧卿的,【异朽阁】内外布下结界,这下,他们也不懂
为何这些人要这么做。竹染坐在大殿上,看着底下那群人,他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不懂。而且,陌静之前的话也让他不接,什么才是宿命起始,难道说是已经开始这个吗?他感觉到一丝不安,让落十一暂时帮他看着这群人,他得去一趟【瑶池】问清楚,陌静她到底是什么意思?随即,御剑飞行离去,来到瑶池外,准备去找陌静的时候,被门外两个侍女给阻拦,言道
“宫主在闭关修炼,说是不见任何人,所以阁下还是请回吧”
竹染见状,顿时明白或许这个就是他们的试炼,但是又担心陌静怕很难过这个试炼,对着两个侍女言道
“我今日就在此地等着你家宫主出来再说,陌静,我知道你可以听见我在说话,今日的事情,过于
诡异,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虽说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但终究只有你一个人,若你能明白
我的意思,不如就让我进来为你护法“
此刻,陌静在【寒洞】中修炼前任瑶池宫主留下来精进内力修为的时候,听见他的话,微微皱起眉头
用传音之术言道
“竹染,我不想多言什么?只是今天的事情乃是注定的宿命,也是一场试炼,若你真的担心我,倒不如
早点去处理好【符咒】的事情,我担心霓漫天还是会来长留,你还是走吧”
让他离开,这样就不会分心,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竹染听见她都这样说,叹口气心中
不免有些失落,可是终究还是不能改变,转身离开,不时地回头看着,有着一丝留恋的感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