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鸣人,鸣人。”清晨,佐仓凉轻轻的推了推怀里的鸣人。
“唔……嗯……什么事啊?”还没睡醒的鸣人轻揉着眼睛。
“我要上厕所。”佐仓凉坏笑着说道。
“哈――知道了。”鸣人打了个哈气,从床上爬了起来。陪佐仓凉一起去了厕所。
到厕所后熟练的帮佐仓凉脱裤子,掏枪,对准,在他完事后又抖了两下,帮他提好裤子,再一起回去小睡一会。
陪佐仓凉一起上厕所这种事这几天已经太多次了,现在鸣人即便是刚睡醒头脑还不清醒的时候,都可以非常熟练的完成整套的工作。
回去后躺在床上小睡的鸣人忽然坐了起来,盯着一旁一脸坏笑的佐仓凉。
“不对!昨天大夫不就已经说了你的手已经没事了么!”鸣人喊着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对啊。”佐仓凉非常爽快的给了鸣人肯定的答复,同时还晃了下自己已经痊愈了的右手。
“那你刚才还……”
“还怎么了?噗――”佐仓凉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个混蛋!”
恼羞成怒的鸣人扯过枕头用力的抡向了佐仓凉。
佐仓凉又岂是那种挨打了没有反应的人,本来想那个枕头和鸣人来一场枕头大战,可是忽然悲剧的发现,他们两个人用的是一个枕头。
没办法,就只好――抱头蹲防了。
至少不能挺着挨打啊,不能还手我防一下还不行么。
“呐,鸣人我错了。”感觉到鸣人似乎有些累了,佐仓凉顺势认错求饶。不过看那一脸坏笑的表情就知道,一点诚意都没有。
“混蛋!再也不理你了。”说完,鸣人就扔下枕头穿衣洗漱去了。
[看样子更衣、洗漱、喂饭的待遇都没有了啊。]
心里吐槽了一下,然后认命的自力更生去了。
洗漱完毕之后佐仓凉坐在桌子前面等开饭,饭很快就做好了,鸣人现在做饭也很熟练了呢。
“诶!不是吧。”
[结果连饭都不给我做了么。]看着鸣人只端上了他自己那份,佐仓凉可怜兮兮的看着鸣人。
对于佐仓凉的恶劣已经十分了解了的鸣人,自然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要么吃我剩下的,要么自己做。反正你明天才上学,今天什么事都没有。”鸣人一边低头吃着饭,一边说着。依然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不是说再也不理我了么?]当然这句话佐仓凉现在只敢在心里说。
鸣人吃完饭,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呐,连影分(河蟹)身都不给我留了。”待遇一下子降了好多,让佐仓凉一阵失落。
自从上次佐仓凉自己在家睡觉感冒后,鸣人便一直缠着伊鲁卡,打算请假回家照顾佐仓凉(猪脚被鸣人当成需要别人照顾的对象了),伊鲁卡自然是不同意,最后被鸣人烦得没办法,便教了他影分(河蟹)身。伊鲁卡的打算是,办法我已经交给你了,但是你学不会这就不能怨我了吧,结果令他没想到的是,鸣人竟然在刚刚接触这个忍术没五分钟后就学会了。
之后鸣人出门的时候都会留一个影分(河蟹)身在家里照顾佐仓凉,这倒是让佐仓凉高兴不已,有一个可供调戏的对象在家,不用每天都那么无聊了。
特别是有一天,在鸣人的影分(河蟹)身陪他上完厕所后,佐仓凉十分坏心眼的用针把他扎破了,当时正在上课的鸣人再接到影分(河蟹)身传回来的信息后,直接红着脸站了起来。弄得全班同学都摸不着头脑,连老师都疑惑的问他怎么了。
当然,回家之后又免不了鸡飞狗跳一番,并且在鸣人的再三要求下,保证不会在故意弄破鸣人的影分(河蟹)身了。
想起这些佐仓凉又是一阵伤感。
“哎~待遇差了好多啊。”
佐仓凉慢悠悠的走到了灶台前,打开锅盖之后,佐仓凉“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明明都做好了嘛,就是没给我盛出来罢了。”
佐仓凉受伤的心瞬间被治愈了,乐滋滋的吃完鸣人的爱心早餐(自己定义的),佐仓凉收拾一下准备出门了。
他可不是鸣人说的那样,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
今天是他停课七天的最后一天,手上的伤也在昨天由医生宣布痊愈。既然手伤已经好了,那自然要犒劳一下这几天一直在非常辛苦的在照顾他的鸣人,以及每天都来送笔记外加与鸣人拌嘴的佐助了。顺便,再尝一下被主神评为可以让人产生身出与天堂之中的幻觉的料理是什么味道。
虽然这几天已经和鸣人的影分身买了不少东西回来,但是有些东西果然还是要买新鲜的啊。
“对,就是这块,一会送到我家。”
“阿拉,佐仓君还真是会挑呢,这块后腿肉可以说是这些天我这店里最好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