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贤惠属性来自于有洁癖却生着富贵手的妈。据说当年自家老妈最希望生个文能写诗作画武能洗衣做饭的姑娘,当他呱呱落地时,他妈整整惆怅了一个月。
读者君不仅想起了当年的岁月。
“书还来,看看妈妈新买的裙子好不好看?”他妈手里提着一条蓝色的蕾丝裙儿,呼唤着正在和他爸研究老式收音机的他。
他不敢怠慢。眼前的人是家里的女王,就算对收音机再感兴趣,也不能违背他妈的意愿。
谁知他往那一站,他妈开心地拿着裙儿在他身上比划,一边比划,一边笑意不明的说:“虽然生个儿子,但好歹还能实现我小时候过家家给姑娘打扮的梦想。”
他爸也放下了手里的收音机,坐在沙发上泡了一壶铁观音,用X光的眼神儿打量着自己还未成年的儿子。
“你看咱们儿子白白的,是有点像是姑娘。”最后,他爸得出结论。
读者君被气得哭了出来。
不爱哭的儿子因为爹妈的两句玩笑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说不愧是做妈的,他妈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怪妈妈把你生得太女孩气了?都怪妈妈,当时一心想生女儿……”
这下不停落下的金豆豆又被抹了回去,才六岁的他抹着妈妈的假眼泪:“妈妈不哭,书还没有怪妈妈……爸爸,该怎么办啊……”
他爸还在沙发上喝着铁观音,眼睛里透着一丝不明不白的光。
回忆被打卡的声音打断了。
门口进来一个高个子,提着沉重的行李箱,他看到拿着手机正在刷小说的读者君,轻轻笑了一下。“您好,我叫陆一平,也是这个宿舍的。”
“噗。”读者君果断笑了出来,但随即他赶紧握住了新舍友的双手,“你也过得很辛苦吧?”
“诶你说啥?”陆一平脸上微露疑惑的表情。
“你好你好,我叫杨书还,还书的还。”读者君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脸送给了还不太熟悉但却有着一样名字梗的舍友:“有没有人跟你说我的名字很适合和你当情侣?”
没想到陆一平倒是很淡定。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基?”
“不是不是。那啥,我是机械自动化专业的,因为先来了,然后挑了个暖气旁边的床。我有点怕冷,你应该不介意吧?”读者君看别人完全没这意思,想着对方也许没看过《情深深雨濛濛》这部号称史上最感人最虐的情感大戏,只好转了个正常的话题。
“没事,我不是特别怕冷。”陆一平已经开始为自己铺床了,他是自己带的床单,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儿。“我家就是这的,一年四季也习惯了。”
“还有人叫我冬天的小暖炉呢。”
然后陆一平从床上爬下来,他握住了读者君白嫩的小手:“再介绍一下自己,中文系的陆一平,请多指教。”
读者君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这汉子手心温度是挺高。炎热的夏天里,他的手心没有出汗,却有一种温暖的气息。
“哈哈,那我以后冬天岂不是可以找你温暖温暖?”读者君看着继续忙碌的陆一平,笑得可爱。“我们正好正对着呢,床。”
“嗯,温暖温暖。”背对读者君的陆一平露出了一个大灰狼似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