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外面开始下雨,她内心就像此时的天空一样清凉、舒适,但求这一生平顺不再执着与被执着。
她开始继续平静的生活,有时候医院太忙,整天整天呆在苍白的地方,不过,她一直喜欢这样的地方。对她来说,从小的梦想就在这里。而她,恰恰是实现梦想的人。
手机震动声音强烈,医院适合轻声,她手机从不开铃声。“喂您好!”
“乔卫君!别挂电话”他电话中的声音不似适才离开时的失神,“我爱你!你不是爱哲学么!哲学上定义执念,是一个人过分专注于某事某物,长时间沦陷于某种情绪,这一情结就会成为有形,将之束缚住。而我对你有执念,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不可能放弃!不可能!”
不过,已经跟她没有关系了。她冷冷回他:
“我要结婚了!”
结婚结婚结婚。就好像魔咒一直萦绕在叶贺脑海。还有树子在电话里的话:
他们是高中同学,感情很好。春节就结婚。
我姐夫也在北京,他们家那边也很喜欢一一和小礼子,不会介意。
不知道父亲是谁,但是她一直说都是亲生的。
亲生的?除了是自己的孩子还能是谁的!一定如此!手上握着的手机终于被用上:
“江北,我想要两个孩子的DNA图谱!……我不管,要么有一个是我和她的,要么两个都是收养的!……她是我的!不管你帮不帮,我总是有办法的……那个人是谁,在哪儿工作?……我能干什么?我都36了……总有办法把婚礼压下去……我做事儿什么时候用你们允许……行,先把图谱弄给我,包括乔乔的!”便将手机扔到一旁。
“乔乔…乔乔…你是我的!”
是的,乔卫君要结婚了,结的欣喜愉快,梦寐以求。她暗恋明恋了顾维钧十三年,从高中毕业到现在。他们是高中同学,顾维钧比她大四岁,像所有觉得她小的同学一样关照她,他的成绩也很好,即使在乔卫君太阳一样的光芒下,他的成绩也能让所有老师同学不能忽视他。
喜欢他什么呢?大概是什么时候都风轻云淡,无论何时都冷静自持,永远带着笑意看着她恶作剧、开玩笑,而且爱她。这种爱从来都是轻轻的,好像不需要跟别人有什么关系,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在这里爱你,不需要你回应,不会造成任何困扰。对着他,她有无数可以说的和不可以说的话说给他。
她还是过着以前一样的日子,除了多了些担忧,乔卫君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也许那个人是放弃了,毕竟多年已过。这样的结果她很开心,她是知道弟弟与那几人关系的,所以一直找机会避开,但也就一年的时间已避无可避,不过能解决已经是万幸。
马上要跟顾维钧结婚,他们俩已经提前请好了年假、婚假、探亲假,准备年底回老家结婚。
叶贺预谋遇见了两个孩子。,乔莫一瞪着眼看着慢慢走近的人,小礼子一贯风轻云淡。两个孩子非常懂事自立,因就在小区旁边,一贯都是自己牵着手回家。
“hello,还记得我么?”“坏人!”
“哈哈,你妈妈教你这样没礼貌么?你舅舅还要叫我一声哥,你好歹得叫我一声伯伯吧!”“哼!”孩子明显不吃这一套。
“喏,我请你们吃巧克力,要不要?”一一不再说话,但眼神明显有了一丝渴望,但舔了舔嘴唇最后还是放弃,不再看他。他只能再次引诱,“芝士,可乐,汉堡,鸡腿。好吧,不吃我自己去了。”马上就转身上车。
“我要吃要吃,你带我去,”一一拉住他的袖子,朝着身后的弟弟大喊,“小礼子,快点快点,我们去吃东西!”
“坏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一一一边咬着大鸡腿,一边说话,“你有什么事情,只要不违反仁义道德,我们兄弟自当赴汤蹈火。”
叶贺忍不住带笑,胡乱摸他的头,"你一个小破孩子,武侠看多了吧。跟你弟弟学,少说话!”
“是这样么?可爷爷奶奶说,弟弟不爱说话不好啊,我才最可爱的。啊,你拔我的头发干什么啊?”
“我是看你们头发都好,很漂亮,所以才… …”临危不惧才能让人不注意,他毫不在意地转移话题:“东西要凉了,快吃吧!”
“头发真的很好么?你先不要扔掉,借我看看弟弟的吧,妈妈最喜欢摸我们的头,原来是因为头发很舒服么?”
他将头发递过去,一手一根的,电话却响起了。“我接个电话,头发记得要留给我看的。喂……”
哥俩互看着眨眼,继续攻克眼前的美食。
生活这样平静就是最好,卫君依旧上班,将孩子给父母亲带着,周五晚上才能去接他们,然后周一送去上学。每天晚上依旧做着啃老族:去爸妈那儿蹭饭,照常的定时与乔维均相聚。
但混乱从某一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