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转校生,来了之后,发现这里上的课程比我以前那个学校要慢一点点,也多亏是慢一些的,我可以更好的适应这边的课程。
如果可以,我真想给沉湘颁一个“中国好同桌”的称号。所有要用的练习册,练习本都帮我去图书馆领了,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发现这边虽然进度比我以前那边慢,但是讲课速度是相同的,如果不是换了教室,身边的人,我甚至感觉没什么变了,那种下课铃一响,疯狂用脑的疲惫沉重的令我喘不过气的感觉。
通常课间我会选择闭目养神,或者是去上个厕所什么的。经过了几天,我发现我的好同桌沉湘同志竟如此勤奋,一下课她会再认真看几眼上课所讲的东西,然后剩下的五六分钟则拿来背书背单词背政治背历史。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当咸鱼了。
沉湘有两个非常要好的朋友,一个是骆缦欣,一个是陈伟怡,她俩在班的另外一边做同桌,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骆缦欣和陈伟怡就会过来找沉湘一起去吃饭。中国好同桌就是中国好同桌,中午吃饭也会捎上我。可能在别人眼里这没什么或者是多管闲事,可这正好带走了我的尴尬。因为在以前的那个学校,我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每次吃饭都是一个人占了一个大桌子,这在一个学生饭堂里是非常尴尬的,特别是有些可爱的现充还会跑来问你:为什么不和同学们一起吃饭呀?
不过我倒是发现一个比较奇怪的问题。既然这个问题连我这个刚来两三天的人都看出了的,可想而知得多明显。
沉湘她似乎人缘不怎么好。或者说,班里除了我这个新来的,还有和她玩的近的骆缦欣和陈伟怡之外,别的女生似乎对沉湘的态度不怎么好。或冷漠对待,或逮着机会就是冷嘲热讽。而沉湘面对这些,都选择无视,显然不是近期才有的事。
专注!专注!我努力自己不要想太多,毕竟和沉湘才刚刚认识,她的为人还需要时间去浮现,更何况我们是同桌,同桌之间需要的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而不是宫闱争斗。
合上书本,闭上眼睛,默默背着刚刚念过几遍的诗句。身边传来轻微的窸窣,我睁开眼睛,是沉湘灿烂的笑容。嗷嗷嗷嗷,我亲耐的沉湘小朋友太可爱了嗷嗷嗷嗷。
“早呀,孟荷小朋友。”
“早呀,沉湘小朋友。”
“嗯?送东阳马生序?那不是初中就已经背过了的吗?”沉湘凑过头来看看我的书。
我指了指黑板:“不是说今天早读默写送东阳马生序和离骚嘛,离骚昨晚背过了,送东阳马生序今天还得再看看,有些字不太记得的……嘶,妹子,你别激动!别激动!”
沉湘一脸悲怆的抓着我的肩膀,死死地盯着黑板:“老师什么写上去的?公元2088年?”
于是临时抱佛脚小组多了一个小组成员。
刚吃完午餐,我和沉湘并肩走出了饭堂,前面是骆缦欣和陈伟怡两个嬉闹掐架,引了无数同学的目光。
路过体育馆的时候,突然想起我妈让我去交医保卡,刚好我记得医务室在体育馆那边,于是我对沉湘说:“沉湘,我一会儿还要去趟医务室交一下医保卡,你先回去好不好。”
沉湘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和我道了别,加快了脚步,与骆缦欣和陈伟怡走并排。
我加紧脚步走到了小道,却又鬼使神差地转回了头看了眼沉湘。只见骆缦欣和陈伟怡还是在那里互掐,仿若沉湘不在一般,而沉湘虽然是和他们并排走着,却与他们隔着段距离,一堵无形的墙,从中横过。
我看着心里难受,虽说三角形是最为稳定的,但是三角形的感情却是最脆弱的,比如三角形的友谊,三人行,其中必定有两个关系是更为要好的,剩下的那一个就会被冷落。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堵得慌,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没有站出去认一般。我赶紧转过身想着下午政治小测得回去赶忙复习。
一个没注意,类似狗血一般恶心的剧情发生了:在一条狭小的小道,我一转身被身后走过来的人装了个满怀。我揉了揉鼻子,想着这人是秦始皇筹成的铜人,楞是把我鼻子撞疼了。到底还是我自己不小心撞上的,赶忙还是抬头说了句对不起。
“你没事吧,对不起,是我走太快没能避开你。”
被我撞到的是个男生,似乎刚打完球,一身汗。但是无论这学长看上去再怎么养眼,他出了一身汗而我刚好撞到他身上了,这个剧情再怎么少女心再怎么狗血我都不能抑制住内心的恶心。好脏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那个我先走了……”心里骂着娘,赶紧找了个厕所洗把脸。
厕所里有两个看着眼熟的女生,想了想是我那个班的,但一时还记不住她们的名字。那两个女生见我进来,和我“HEY”了一声,停止了她们的对话。
我想钻进地里的感觉都有了,好尴尬啊!!忽然发现今天似乎什么事都不顺利。
我匆匆抹了把脸,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两个女生忽然叫住了我:“嘿,孟荷。”
“怎么了?”我疑惑的看着她们俩。
“嘿,过来,跟你说件事。”其中一个披着头发的跟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她们拉着我的手,像爸爸看儿子一般的神情,说:“孟荷,跟你说,你最好别和沉湘玩一起。说真的,沉湘人品太差了。”
心中莫名起了怒气,这是我有点焦躁:“那你背着别人说坏话就好了吗?”
披头发的也怒了,鼻子轻哼了一声,无所谓的说:“你开心就好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的错,我的错。”
我不禁头皮阵阵发麻,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点燃了的火药桶,炸开了。
再出来,就见那个男生站在厕所门口,见我出来,递上了他手中的纸巾,看我没什么事笑着说:“真真对不起啊,我还以为你流鼻血了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这一番话倒说的我羞愧万分。刚刚却是有点过分了。我接过纸巾,小声的说了声谢谢就赶紧离开了。
从中午一直到放学,我都一直处于一种焦躁的状态。我开始悄悄留意起了沉湘,她上课时候的状态,学作业时的小动作,指尖习惯性的敲打这桌子,似在弹奏着乐曲。
我想知道为什么那帮女生这么讨厌沉湘。
这种状态简直没法上课,脑子里一坨浆糊,以至于物理课没有认真地听讲,开始做堂上习题的时候,我面对练习册只能一脸懵逼。
放学后,沉湘摸着我的头问:“儿子,你今是不是受委屈了,瞅我瞅半天不说,上课还晃啊晃啊神的。唔?怎么了?”
“爸爸,我想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才开心。”
“滚你丫的。”
天空有着金灿灿的火烧云,夕阳西下,将我和沉湘的影子拉的又斜又长。
沉湘没有像昨天那样和骆缦欣,陈伟怡去别的地方,反倒是和我一起走。
夕阳西下,将我和沉湘的影子拉的又斜又长。我突然好想对沉湘说:你以后别跟那些人玩了,以后只跟我玩就好了。我不会嫌弃你的。
呵呵,真是玛德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