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东。”
“你就看这个监控录像,看看张维副院的有什么异常。”苏怀音凝眸,突然侧头看向冯东,“他几点来找得你?”
“昨晚八点。”
“嗯。”苏怀音之后就再也没说话,盯着监控录像,自从她昏迷后,他们一行人都在医务室的病房外,而华楠是稍后才到的,眼皮红肿着,跟常越说了几句话,才推门进了病房,继而镜头转至研究室,她猜测,应该不会发现什么。
研究室外的画面,仿佛禁止了。
直到晚上八点半,她看到有个黑影走过,却为踏足进入研究室,之后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反倒是冯东突然惊呼。
“区长,你过来。”
苏怀音小幅度探过身体,视线从屏幕落到冯东讶然的脸上:“怎么回事?”
“区长,你昏迷的时间是下午三点五十,我记得华研究员是四点十分到达病房外的,中间二十分钟,我原本以为她在整理自己,没想到她在研究室外的拐角跟张副院见面了。”
冯东将画面调回两分钟前,让苏怀音自己看。
果然,这个地点,她刚刚的摄像头没有拍摄到,而她仔细回放了几遍后,注意到一个小细节,张维是发现了这个摄像头的,因为他抬头朝摄像头看了眼,而站在张维面前的华楠似乎一直很紧张,双手不停的错捏着衣角,脚步不停的在原地挪动。
就在下一刻,屏幕突然黑屏了。
下一刻,监控室内的灯光突然没了。
苏怀音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
“区长,你没事吧?”冯东冷静而自持的语气,犹如夏夜里的冰块,快速地腐蚀了苏怀音的理智。
黑暗中,苏怀音感受到手臂上冰凉的触感,她努力拉回自己的理智,双唇还是不住的颤栗:“你不是冯东?你想做什么?”
“哈哈哈。”那名自称是冯东的男人,突然的笑声,在这黑暗的空间内尤为刺耳,“张维真是个傻子,连你都看出来了,他居然还不信。”
“你对他做了什么?”
“苏怀音,套话跟拖延时间都没用的。”
她感受到金属触感贴在她裸露的手臂皮肤上,被他看穿了,他要动手了?苏怀音咬牙努力拉回理智,另一只还未被控制的手,此时在操作台上摸索。
“我知道你要对我做什么的。”
“哦?这个激将法跟拖延时间,可不完美。”‘冯东’带着笑意地说着。
苏怀音感觉到他的慢慢靠近,而那金属的尖头已经触碰到她的皮肤,她突然使劲让‘冯东’有些手忙脚乱,另一只手立马抓住她来钳制,而她手里的笔已经被她紧紧地拽在手里。
心里默数。
一,二,三……
‘冯东’距离她几十厘米处停住,在他将针头扎入她皮肤的那瞬间,苏怀音抬起手向抓着她手臂的手扎去。
灯光瞬间亮起,四周通明。
苏怀音被灯光刺得看不清眼前,手里的笔已经脱手,原本刺入她皮肤的针头也已经不见。
“呵呵。”
耳边是低笑声,她知道这名叫‘冯东’的人,应该会逃跑。
果不其然,在她闭眼睁眼的几秒内,监控室,除了她,哪还有‘冯东’这个人,而常越匆匆跑进来。
“我们刚抵达电配室,刚打开,监控室突然跳闸了。发生了什么事?那名医疗院的人呢?”
“跑了。”苏怀音抬起手臂,看到皮肤留下的针孔,冒出一丝丝血珠,“常越,你应该让中心区查一下,此次跟着前来的除了张维,医疗院还有谁来了。”
“那个人是假的。”
苏怀音点了点头:“他手里有我们都不知道的药剂,他之前自称自己叫冯东。”
“好,我知道了。”常越低头正巧看到苏怀音的手臂,蹙了蹙眉头,“他对你注射了?”
苏怀音摇了摇头,蹙了蹙眉头:“应该还没有。”她看到掉落在地上的笔,蹲身捡起笔,笔头处还残留着一丝血迹,看来他也受伤了。
“华楠,在哪里?”
“不清楚。大概在休息了。”
“麻烦秘书前去看下,谢谢。”苏怀音说完,直直地盯着常越,眉眼间满是倦意,“我记得,宪兵局局长联系你了。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常越剑眉紧蹙。
“局长下达了一个命令。逮捕张维。”常越顿了顿,“不过如今看来,张维应该生死未卜了。”
“没有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