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田点了点头,接着草薙的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八田你在那段所做的一切行为都是别人做的,那么敌人恐怕是有着类似能够控制别人精神的异能,那可就麻烦了,因为就连身边的同伴也可能随时成为对方的傀儡……”
“草薙桑……那是不是……猴子他可能没有……”
草薙说道:“伏见他很可能并没有袭击我们的人,又或者是别人控制他袭击了我们,这种可能性很大。”
八田不禁握紧了拳。
他当时怎么会怀疑猿比谷呢?
他明明是最应该明白,他不会做这种事的人。
他明明一直都是最信任猿比谷的人。
即使对方的背叛让他感到愤怒和难过,他也不该怀疑他的。
虽然失忆后的猿比谷让他感到无比陌生,但是……
猴子还是猴子啊!他怎么能……
“草薙桑!”
“嗯?”草薙回头,发现藤岛从外面拿进来一个粉色的小袋子。
“这是什么?”
藤岛走进来,说道:“我刚刚……看到有人在门口逗留了好一会儿又走了,我就出去看了看,然后就发现门口上被挂了一个袋子。”
“是不是有人恶作剧啊?”
“我看看。”草薙接过袋子,发现里面是一个信封,信封的表面什么也没有写。
吠舞罗的几人看着草薙谨慎地拿出里面的东西,然后就仿佛是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愣住了,都不禁疑惑起来。
“草薙桑,里面到底是什么呀?”
听到大家的疑问,草薙才惊醒过来,然后露出了自十束失踪后从未有过的愉快笑容。
“你们都来看看吧。”
“这……这难道是……”八田震惊地看着纸上的东西,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张纸上是一副略有些抽象的简笔画,但吠舞罗里的人却都会立刻认出这画着两根须子的人就是周防尊。
“十束这家伙画画技术还是这么糟糕啊,也就须子还像那么回事……”草薙笑着感慨。
“是啊……当时我们还嘲笑他……他特别不高兴……说画画没意思……十束哥……没事真是太……”八田说着说着便说不下去了,哽咽着擦掉眼角的泪。
草薙拍了下手,郑重道:“各位,十束没事自然是喜事一件,不过这同样需要大家的保密,千万不能被任何人看出端倪,尤其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幕后凶手。”
在大家分享着十束还活着的喜悦时,草薙则捏紧了信封,然后走上了楼梯。上了二楼关上门后,草薙才将信封里薄薄的一封信拿了出来。
不明的袭击,无色之王,草摩家……
还有已经不再是本人的伏见……
确实不适合让大家知道这些啊,尤其是冲动的八田……
“情况还真是越来越复杂了……”草薙叹了口气,深深地觉得他有必要尽快与青王见面详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