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下面多还是在上面多?”还是问第一个问题的羊魔人问的。
看看,都不叫殿下了。我摸摸下巴:“不算骑乘的话,我没在下面过。”
魔族们的视线刷刷的看向五芒星,倒立着,然后又刷刷的看回我。
“是不是因为殿下没找过男人,所以才没在下面?”不知道谁喊的。
我啧了一声:“当然不是,是因为我床上功夫太好,在下面太浪费,他们舍不得。”
魔族哄笑,气氛热烈的无以复加。阿撒兹勒木着脸回头看五芒星,依旧倒着。他再看向我,表情木得更厉害。
一个妖娆的女魔开口,声音媚得能溺死人:“殿下,你能坚持多久?”
我上下打量她几眼:“你能坚持多久我就能坚持多久,我从不让女人失望。”
“是不是魔法阵坏了?”
“当然没有,不信问问阿撒兹勒殿下。”
阿撒兹勒猛地惊醒,看我的眼神立刻多了几分警惕。但他检查了一下魔法阵,冲台下摇头。女魔眼睛一亮,立刻问道:“殿下如果要在我们中选一个过夜,会选谁?”
台下的女魔们热切的看着我,一个两个恨不得把我吞了。我心里一阵恶寒,面上还笑着:“我又不知道你们谁功夫最好,怎么选?”
下面的女魔打起来了。
我看着阿撒兹勒,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还有三个问题,阿撒兹勒殿下没有想问的吗?”
阿撒兹勒假笑:“我还真有三个。”
“请问。”我也假笑。
“弥赛亚殿下这么玩得开,有人知道吗?”
“有。”我点头:“阿撒兹勒殿下不就知道了?”
阿撒兹勒嘴角一抽,竖起第二根手指:“弥赛亚殿下有过这么多床伴,是为了发泄欲望呢,还是真心喜欢他们每一个?”
这个问题问得真有意思,我怎么回答都不对,不是滥|交就是滥情,都不利于天使形象。都说天使和魔族不同,但事实上,我的确没有真心喜欢过谁。这问题只能避重就轻,如果按他问得答,我里外不是人。
“我曾经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愿意为他砍去全部翅膀,算不算?”
当年我还是雷诺殿下的护卫时,因为总是偷偷给小米迦勒开后门,雷诺一次气急,揪着我的领子怒吼下次再把米迦勒放出去我就把你翅膀全砍了。但下一次小米迦勒冲我甜甜笑的时候,我还是投降了。所以,我也没说谎。
当然,我回答的也不是原本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一定能激起阿撒兹勒的好奇心,他肯定不会纠结于让我回答之前的问题,而是会问——
“是谁?”
他果然上当了。一旦问出下一个问题,就代表这个问题过关。我冲他微笑,放慢了语速说道:“一个天使。”
阿撒兹勒无语:“……”
沙利叶趴在台下,特别好奇的问道:“他叫什么?”
“这是第十一个问题了,沙利叶殿下。”我笑。
沙利叶掰着手指数了数,又扑过来:“可是我真的很好奇啊,殿下!”
萨麦尔拉了他一把,迅速把他带走。
我从台上走下去,魔族还在起哄。走入阴影,我放下脸上的假笑,面无表情的向外走。束缚魔法已经解除,我走出大殿门口,不经意看了一眼玻璃,里面映出的白发天使脸上可以刮下几斤霜。沙利叶和萨麦尔还在门口拉拉扯扯,看到我,沙利叶还想过来,但是一看到我的表情,立刻停下脚步。他停下,脚步声没停。一个人迅速从后面靠近,玛门一把拉住我的手:“弥赛亚,你等等!”
“玛门殿下还有什么事?”我转身。
玛门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萨麦尔已经走过来:“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些事,弥——”
“我也没想到。”我看着他,他的后半句话噎在嗓子里。于是我继续说道:“要不是米迦勒殿下走得快,我刚才真是差点在殿里放治愈术。”
萨麦尔的脸色变了。如果我真的在满是高级魔族的屋子里放一个大治疗术,能瞬间蒸发一半,剩下一半估计也废了。谁说治愈天使不能上战场,打到最后,能和对方同归于尽都是治愈天使。
“啊,都这么晚了。”我看了一眼天,微笑着问:“现在回天界似乎也来不及了,可否让我在魔族留宿一夜,明天再出发呢?”
萨麦尔回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当然可以。殿下可以在——”
“不必麻烦,神族住在一起就可以。”
我越过他,展开六翼飞向拜伦殿。施过魔法的天空忠实的映出第一狱的景色,繁星闪烁,漂亮得不可思议,好像轻轻一击,就能将一切粉碎。
就像米迦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