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是、是。”
裁判忙不迭地应着,点头哈腰的谄媚样子和刚才是判若两人。
一只银色的高约两米宽约一米的笼子被三个穿着妖娆暴露的侍女推了擂台,银质的精致轮子滚过残留着抹不去擦不净洗不掉的褐色血迹的台面。此刻,擂台上的沙刺已经渐渐消亡,又再度恢复了那个铁灰色破旧而有些斑驳的擂台。
当其中一位侍女掀开遮住笼子的酒红色坠金黄流苏绸布的时候,一只被镣铐锁住四肢的青丘狐显现出来。
淡蓝色的瞳孔盯着秦沧奕,四肢却是被严严实实地用镣铐锁住了,因为束缚而张开的四肢,完全无法让它站立起来,而被禁锢的地方,隐约可见磨损的几乎要勒出一道一道深深的血痕,连洁白柔软的毛发都脱落了,很显然是经过了强烈的挣扎。
“谁允许……你们……”
“如此对它?!”
颠世魔神的气势完全释放,秦沧奕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
“呼——”全场的所有人的瞳孔瞬间缩小,那样的气势,让他们在那么一瞬间战栗的几乎要跪下!
那种强大至斯的气场,让神明也恐惧。
裁判脸色瞬间惨白,自己感应不到对方的玄息之力,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要么他是比自己强大上不知许多倍的强者,要么就是废柴……
如果刚才没有看到他和血腥武士的角斗,裁判可以很笃定地说那个代号为王家小二的家伙一定是个废柴。
但现在……那个拥有如此强大的气场,杀人手法如此残忍果决而又娴熟无比……
这是个废柴天都说不过去啊!
秦沧奕冷冷地忽略过那个手持托盘的侍女,没有去动她托盘里的钥匙。
因为脏。
她有洁癖。
“咯吱——咔。”
银色的笼子的钢条发出凄惨的悲鸣声,秦沧奕就这么将那两根精铁钢条……像是随意掰断木条一样瞅都不瞅一眼地扯断了。
全场的人无不倒抽了一口气。
黑精钢石的硬度,谁都知道的,能够赤手空拳直接像是折断木条一样折断它……这实力……
“你们……很大胆啊……”
秦沧奕将禁锢住青丘狐的镣铐逐一掰开,裁判在一边,冷冷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镣铐,可不是普通的黑精钢石啊。
那可是为了防止那个来自神秘的种族——青丘狐族的狐狸逃跑而专门打铸的比黑精钢石还要更加硬的寒陨精钢石。
就这么……被掰开了……被轻描淡写地掰开了。
“呵……居然这么对待我的东西……这账,先记下了,改日……一并算好了,嗯?”
秦沧奕冷冷一笑,像是质询,又像是警告,手心向青丘狐输入纯粹的灵力。
龙有逆鳞,触及必死!
六尾之前,谁敢动它,就要试着承受秦沧奕的怒火,六尾之后,那便是萍水相逢,萧郎路人,那时,它的生死,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