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宋不燃话音落下的,还有成天活力四射的叶辙。她看着齐刷刷的四个人,仿佛不能理解地询问:“你们怎么这么安静?”
刚吃瘪的宋不燃又瞬间激活了自己的说话欲望,与叶辙在一旁小小声的嘀咕起来。
而唐顿,早在主持人宣布开始的那一刻,就脸不红心不跳地翻出一本生物王后雄来,旁若无人的研究起来。
付蘅想起刚刚在校门口看见顾淮安行色匆匆的模样,不禁问出口:“你没吃晚饭吗?”
“嗯,没有。”顾淮安撞上付蘅洞察般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
“给你,还是热的。”付蘅从背包里抽出一盒温热的牛奶,轻轻递了过去。
“谢谢。”顾淮安原本大大方地接过的,却在触及付蘅关心的神色时,胸腔里那块地方不受控制的频率加快,白皙的面颊也因突如其来的羞赧而染上丝丝红晕,幸而她早已垂下头,付蘅便错过了那一瞬青涩是风情。
顾淮安从小生得好,以前也不是没有受过别人的礼物,不过却从未有这样恰到好处的关心,熨帖着她的心意,纯粹的温暖到她。
初高中的学代会无非就几件事,虽说是按照既定的流程走下来,但总会有超出预算时间的时候。
比如一些临场紧张的货准备不充分的同学,就不乏磕磕绊绊的。还有个别的一紧张就忘词,可偏偏愈是忘词就愈加剧他内心的焦急。
其中有一位长相清秀的小男生,当他卡住之后,简直堪称手足无措,偏生在台上愣了足足几分钟。后来还是在大家鼓励的掌声下,他才不甚通顺的背完了讲稿。
坐在台下的女中汉子叶辙都几次蠢蠢欲动,几欲站起,急着说:“好想把他拽下来,我替他上算了!”
等学生演讲接近尾声了,时间明显超过了原本计划了,参加晚修的同学已经放学,三三两两,有说有笑的一路走出校园。
在场的同学难免有些骚动,顾淮安的位置还能瞥见,偶尔溜出去的身影儿。
唐顿突然从教材全解中抽身,呆愣愣的对付蘅说:“饿。”
付蘅:“回去给你做。”
看付蘅淡定的表现,明显这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o⊙)哦~~~”叶辙、宋不燃显然敏感地察觉了些啥,阴阳怪气的起哄着。
付蘅由上到下地瞥了一眼两人:“腐女不奇怪,难道现在又出现腐男这种物种了么?”
“哦,不,人家就是腐女!”宋不燃捏着嗓子说道,连叶辙都不好意思和他坐在一起了。
“原来你还是贤妻良母型的呀。”顾淮安挑起了秀气的眉头。
付蘅微扬唇角,笑而不语。
若论付蘅有哪一项技能是能让唐顿一下变身乖宝宝的,就不得不提他的厨艺了。
在付蘅家里的传统,就没有男子不下厨房这一种规定。
在付蘅年幼时期,与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里,付蘅拜的第一位师傅,其实就是他爷爷的炊事员,炊事员姓黄,跟着付蘅爷爷风风雨雨闯过来的,感情特别硬。
他见付蘅在这方面特有天赋,也很乐意把自己的手艺教授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