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活其实就像一涡洪流,卷入其中,你也身不由己。
每个人或匆忙,或闲适地穿行在校园的个个角落,或充满壮志,或得过且过。
就如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一般。
在他们繁复的生活中,少数的绚烂也许则是偶尔学生会及团部的活动了。
由于上面下达的名额在那里,宋不燃费尽心思的进行着一波又一波的威逼利诱。
直到最后名单确定,他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感叹:“我一辈子的人格魅力都用尽了。”
对于这些学霸而言,参加这些小选举,也是举手投足间解决的事儿,演讲稿什么的,也没什么头疼的就完工。
他们之中,多数都是班长、副班长做上来的,谁不是从小到大就积累了大把大把的经验。
竞选当晚,出来这些竞选同学,学霸班还跟去了十几位同学。
作为班长的宋不燃是这样解释的:“肥水从来就是用来灌自家田的,学生会里有人好办事儿。”
至于那些前去助威的同学怎么度过前段漫长的演讲的,那是他们的事儿,做作业还是怎么的,宋不燃都不阻拦。
总而言之,最终把票投给自己班哪的同学,他们的任务就算完成。
于是乎,学霸班的同志们,无一例外地都选上了,五个成为学生会的成员,就顾淮安入了团宣传部。
“他们一定是看中你这个人了。”付蘅调笑道。
顾淮安狡黠一笑,眸中的得意仿佛在挑衅一般。
不过这些都化在付蘅温和如水的眼神里。
在一些人眼里,学习时光总是易逝的。
在平日里,不痛不痒地消磨着时光;当想努力的时候,猛然发现明天就要奔赴考场。
但在期末,考试是痛苦与快活的结合体,毕竟,在省高,期末考就意味着放一段自由自在的假期。
至于不知何时传出的“假期有补课”的传言,都被这些渴望放假的学子们,默契的忽略。
再看学霸班,不论外界多惊惶,气氛被渲染的多诡异,在这个淡定的班集体里,总有一股“我自岿然不动”的气势。
付蘅仍然以欠扁的语调调戏着唐顿。
当然,这总是付蘅的独角戏,因为唐顿一般不会理会他。
因此顾淮安好程扶月作为那两尊大神的前桌,总是默默地听着,然后互相一顾,暧昧的笑开。
每当唐顿终于被付蘅扰到一种境界了,他就会从他做的习题中,抽一道极难极难的物理题,甩给付蘅,于是,终于,这一桌安静了下来。
顾淮安对这一对学神级的后桌,心里充满了敬佩。
在她回头催他们交作业的缝隙,她总能看见两人的桌上基本被书所掩盖,上面的图形是她见所未见,明显已经是超过老师的进度很远很远的。
可以预见他们的成绩当然总能保持遥遥领先的状态,这给顾淮安不小的冲击,然而她也不是轻易服输的,她不与人家比数理化,比史地政总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