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看着眼前的“程时一”，唇角绽开一抹艳丽的笑容。她的手轻轻抚上“程时一”的脸颊，眼神里盛满了痴迷和深深的悲哀。

“你会履行你的诺言，对吗？”红唇轻启，眼睛中水光洌滟，她的眼神认真到不像话。

可是眼前的“程时一”却带着有些迷惑的神情望着她。似乎并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姜屿自嘲地笑了笑，她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看吧，你连你承诺的都忘记了。我真是一个蠢货。”

“程时一”淡淡地说：“你醉了。”

“我没醉。我很清醒。”姜屿呢喃，闭上眼睛，将头埋入他的胸膛。“也许你是我的一场梦罢了，不过，没关系。”姜屿呼出带着些许酒味的气息像是一团深浅不均的雾气，一下子就窜到了“程时一”的鼻子里。

姜屿捧起“程时一”的脸，踮起脚，眼前是他近在咫尺扇子般的睫毛。她的唇轻轻覆上他的唇，生涩地吮吻。“程时一”笑了，带着一丝魅惑人心的味道。他一把抱起姜屿，姜屿的手抱住他的脖子。

“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后悔吗？”“程时一”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她。

姜屿只是将头埋得更深，呼吸着有些陌生的气息。她满足地蹭了蹭。“为什么会后悔。一场梦而已……”

“程时一”抱着她，出了“迷夜”。打开车中，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车子后座，他发动引擎，车子开动。姜屿在后座很不安分，时而傻笑，时而又眼神清明地要命，直勾勾盯着他。她在想什么呢？他想。

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店面前。“程时一”把她抱出车子。

“开间房。”

姜屿抱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仿佛一刻也不能安稳。“别闹。”他轻声说。

前台小姐早已司空见惯，面带微笑，将房卡递给了他。

“程时一”抱着姜屿走进房间，把她放在床上。然后他去浴室冲澡，留她一个人在外面。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或许是空调冷气开的太足了，姜屿感觉有些冷。她将被子裹在身上。

手机嗡嗡地在口袋里震动，姜屿掏出手机。那串熟悉的号码不断在眼前跳动。是程时一。“明明就在一间房里，还打什么电话……”姜屿咕哝了几句，将电话挂掉，关机。

电话那头传来机械女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

*****

程时一看了看手机，都已经快十二点了。姜屿并没有回家，现在电话也不接，现在电话还关机了。

“怎么了？”病床上的姜沐翻了个身，声音有些嘶哑，似乎是被他吵醒。

程时一看了看眉头皱起的姜沐，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说：“没事，睡吧。”他叹了口气。

程时一站起身，似乎要离开的样子。姜沐一把拉住他。“你不会娶她的，对吗？”姜沐有些迷蒙的眼睛盯着他，水波洌滟。

许久。程时一听到自己的声音。“恩。”就像是一只有毒的蝴蝶，缓缓扇动翅膀。

*****

“程时一”洗完澡出来，看到床上把自己裹成一颗球的姜屿。他走到床前，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姜屿立即转过身，一下子抱住他，狠狠地吻上他。

像是一种飞蛾扑火的姿态。“程时一”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