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去了刚刚?”回到座上寿星大人屈尊关心了一下。
曲寒江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大哥,厕所啊。除了厕所还能干嘛?”
沈安只觉得自己的怒气值蹭蹭蹭往上涨,握着筷子的手紧了松松了又紧,用尽心力才压下心头那股想捏死曲寒江的心情。为了自己的心情愉快,换了个话题:“待会儿会来一个客人。你没见过的。”
“谁啊?”曲寒江挑了下眉,“神神秘秘的。”
“兴安集团的负责人,据说是大老板家独苗。”
“哦。”曲寒江很冷漠。“这样啊知道了哈。哈。哈。”
沈安又觉得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这辣鸡嘴太欠了!啊啊啊让我划烂他的嘴!
深吸一口气,沈安挤出一个微笑,咬牙切齿道:“你他妈一会儿少说点话,我这会儿正跟人家公司如胶似漆地肝一大单子,做成了我儿子的奶粉钱就有了,做不成,我老子得扒了我的皮。”
“……你儿子…呵呵…你对象呢?”
“快了。”
“噗。”
“……”握拳
“呵呵呵呵呵~”
“……”捏拳
看这贱兮兮的样子还要再说点什么,沈安抢先道:
“甭管老子儿子,待会儿你什么都别说。”
“噗。”曲寒江觉得他这发小的语气又苦逼又好笑,“我就喜欢看你这样恨的我牙痒痒还不得不和我一起建设社会主义的样子。”
沈安无力地闭上眼睛,佛经穿耳过,呼吸,放松,最后还是捏紧拳头和曲寒江干了起来。
当沈安口中的客人推门而进的时候,曲大爷正被他扑在身下挠痒痒,嬉笑和热意堆起来的红晕在两颊上鲜艳无比,难耐和痒得受不住而皱起的眉头噙着无边的媚意,
妈的。
要死。
裤头好勒。
淡定淡定,万花丛中过,枯叶不沾身,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淡定。
然后他结巴道:“嗨,是你啊。”
沈安不至于连这招呼不是对他打的都听不出,不甚在意地冲来人笑笑,胳膊肘捅了捅身下的大爷,示意他跟他的蜜月甜心打招呼。
曲寒江也很尴尬,装成没事人一样冲对面镇定地点了下头。
那人便寻了个无人的角落坐下喝酒。
沈安把他拉起来,凑在他耳边问:“什么情况啊曲大爷,电光火石地看对眼了”他何尝见过曲寒江这根日天日地的老油条露怯怂得跟见到他爹一样的样子,看的啧啧称奇。
瞧那忽闪忽闪的眼睫毛,瞧那红熏熏的眼角脸蛋,曲寒江眼波流转地瞥了他一眼,“滚你丫的。”
沈安看惯了他的美色,也是心下扑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