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举着酒杯默念心经的人只听得“扑通扑通扑通”大力的心跳声:这个人……长的太犯规了。
“酒三及,知道吧。”
沈安点点头,怎么不知道,曲大爷的那位白月光朱砂痣风向标。
曲寒江接着说,“哝,就是那个人。”
沈安张大嘴,下巴都掉了:“不是吧世界这么小”
“我也不确定,不过八成就是了。”真难过啊,我一秒钟扒了你的马甲而你却不知道我姓甚名谁。“哦对,那人叫什么”
沈安无语黑线:“谢及礼。”
“谢礼这名字可以,他爹跟他多大仇啊。”
沈安朝他脑门就是一锤子:“大爷的你可少说点吧。”
过了一会儿,那边静悄悄自己坐着的大少爷蹭了过来。沈安也摸不清他的来意,不过好友一心相许多年的二次元大佬kuang地砸在现实的眼前,作为一个称职的助攻,想想都应该给他们腾地方。
沈安默不作声地拿起酒杯就钻了出去。
曲寒江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袖子,隔着一顷烟波渺渺注视着他。
你他妈alksk&k@%-beoj——
不要这的——
看我——
啊——
然后沈安又妥协地一屁股坐了回来。
左边是曲大爷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右边是蹭过来的仁兄憋着一口气。
感觉要被打。
右边开口了:“沈总,你这位好友我好像没见过哈。”
那头遥遥地轻笑一声,眯着眼伸出手:“嗯,你好,曲寒江。”
谢及礼感觉手心轰——地湿热起来几乎要渗出汗,暗暗搓了一下手心,才递出手去,接住那边伸来的白皙莹润、骨感纤长的四指。
#果然是酒三及,这高冷劲儿就是不一样#
#握个手而已要不要这么不情愿昂#
曲寒江就有些意兴阑珊。不欲再勾搭那头高贵冷艳的朱砂痣。
兴致缺缺地坐在一边一口一口抿着杯中郁闷的酒。
凡世中的人啊,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烦恼。没有什么是一口酒解决不了的,一口不行两口。郁闷的从来不是酒,是喝酒的人啊。
亲们。
他鸦羽般的睫毛静静地垂着,偶尔抖落几寸细碎的灯花雀影。恍惚着就同喧哗热切的周围隔开,隔了一层雾一样纱一样却笃然地让人连打破的勇气都兴不起的帷帐。
谢及礼观着那边的冷淡,手心里的汗湿都干彻,压下心中涌上的难言的干涩,蹭到沈安耳边窃语:“大兄弟,你这朋友微信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