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要门户相当啊!
两人的谈话渐渐投机,振其也缓和心理压力,不再像刚才跟她下舞池时那紧张、那样的不自在。
哦!又不是谈亲事。她卜滋的笑着,用手扪着嘴,轻声地道。
义姐义弟,就该有义了,也非常重要。
哦!要怎样的门户才能配当你的义姐?
很简单,甲级贫户。
蔡小姐娇笑不已道:为什麽要贬低你自己?
也不是贬低自己,只是家运最近不顺,如此而已。
你这位义弟,姐认定了。
速度是否超速?
太空时代呀!凡事讲求效率,我一眼就认为你是我的小弟,好像前世你就是我的弟弟似的,很老实、很正派。
凭什麽?直觉?
你的一句话。
什麽话?
你说的第一次,你真的是第一次上舞厅?
是的,可是像我这样约二十岁青年,还没上过舞厅,占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他们就比我老实正派多了。
你很喜欢看不起自己。
喂!你少来心理学那一套,什麽佛洛伊德、佛洛姆……等什麽的,我没有什麽鬼自卑感或什麽感情固执,喂……
你多没礼貌!
什麽礼貌?
喂!喂!要喊姐呀!
我认了吗!
非认了不可!
强迫中奖?
对!
好,姐姐就姐姐,反正我也上无兄姐,下无弟妹,就是认你当姐姐,又没有什麽不好,对吗?他耶揄地道。
是呀!
姐!你给什麽见面礼?
嗯……我想想……呀,有了……
蔡小姐突然把娇躯贴上振其的身上,并且把粉颊也贴在振其的脸上,然後娇羞无比的说:一个吻……
她说着即在振其的脸上吻了一下。
这都是在一瞬间的事,顿时振其温香满怀,尤其是她的体香,那如麝如兰似的幽香,馥郁地传入他的鼻内,使他突然有一种激烈的冲动,把她抱得死紧的冲动。
就在这时候,舞厅内,所有的灯光全熄,同时响起了慢步舞的旋律,轻柔得有如幻梦。
本来那幽香就使振其的鼠蹊翘了起来,蔡小姐的亲吻,更使它硬得像铁,像只被吵醒愤怒的狮子。
这是熄灯舞,振其以发抖的手,拥着这美女,手不安份的移到她的臀部,用力一按。
嗯……
她的下部贴住了他的大鼠蹊,她周身发烫了,热烘烘的好难受、好难过,嗔声带嗲,轻骂道:你是坏弟弟……
振其自从被宋太太训练之後,对女人的这一套,已经了若指掌,现在面对这大美女,他突发奇想,想做只菜鸟仔。他假装有点儿害怕的样子,说:我是坏弟弟,你要做好姐姐。
如何做好姐姐?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好美、好迷人,我好爱你,好要你,你好美、好迷人,迷死人了……他像梦幻般的呢喃不休,把她抱着更紧。
这不是叁贴舞,而是全贴舞。他的大鼠蹊紧贴着她的阴阜,他的小腹紧贴她的小腹、胸部、面部,全身无一处不贴在一起。
灯光熄灭,而慢步的旋律,汤漾回响这整个舞池。
女人最吃不消的是这一套,她被振其弄得春心汤漾,淫兴大炽,她真的受不了,何况他有一根大鼠蹊,人又是长得英俊焕发。她颤抖着说:嗯……我做好姐姐,但你要做好弟弟。
如何做好弟弟?
要乖,要听话……
好,我乖,我听话,但你,你……
我怎样?
你好美、好迷人,我好想吻你、吃你……
嗯……
振其就在她的嗯声中,用双唇压上了她的小嘴,她也真是个好姐姐,立即把湿淋淋的丁香,伸进振其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