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浓情蜜意的吻着,两人死紧的楼抱着,拼命地用自己的身躯去贴紧对方,最好把对方压榨进自己的体内,溶在一起。
灯光亮了……
大家都由舞池走回坐位,他和她,也只好依依不舍的分开,走回位子。
她的粉脸已经桃红飞霞,一副不胜娇羞似的。他呢?只好也假装害臊的样子。
李宗岳和陈小姐不见了,振其奇怪的问:姐,他们呢?
嗯……他们,谁?
李宗岳和陈小姐呢?
哦!可能先走了。
音乐又响起,是只探戈旋律。
振其听话就会过意来,原来这两人是急色鬼,大概两人都受不了先走了,但他假装不懂的问:为什麽先溜呢?
嗯……我不知道……
真混帐,也不打一声招呼。
你的意思呢?
我的什麽意思?
其实他懂,蔡小姐问是留下还是走,但他故意装傻。
蔡小姐娇羞道:我俩继续跳舞,还是要走?
走?走到那里?
嗯……你不是要做听话的乖弟弟吗?
是呀!
听我的安排如何?
好!
那我俩走!
离开这里多可惜,门票那麽贵,又能跟你这大美人在一起,罗曼蒂克气氛、音乐、饮料。好,我跟你走!
就这样,她俩走出舞听,钻进一台高级轿车里。
这高级轿车有个美丽的女驾驶,他俩一坐上车,车子就平稳的驰出,也没问蔡小姐到那里去。
夜,才八点左右。
城市的夜是灯的世界,到处都是灯光,霓虹灯、车灯、路灯……所有的灯光,灿烂闪耀,交映成夜的组曲。
振其开始重新估计蔡小姐了,她可能是个富家女,她的爸爸可能就是大董事长或大总经理级的人物,才有这样高级又豪华的轿车。
她沉默的坐着,振其坐在她的身旁,心想:凭空跑出了这样一位姐姐,又是个大美人,看样子是到口的肥肉,不玩自不玩,玩了也没有什麽损失。
振其打破沉默,开口道:姐,你好有钱……
嗯!弟,你动钱的脑筋吗?
不!我只动姐的脑筋,金钱是身外之物。
振其说着,本来想伸手去摸她的大腿,回心一想,这不可以,他今天一定要做菜鸟仔,这样就更加有趣味了。
没多久,车子驶进一家花园洋房里,因为是晚上,看得不真切,依稀中好像花园占地很广,然後进了车房。两人下了车,携手走进客厅。
乖乖,光客厅就约有二十坪左右,室内极尽其豪华,应有尽有,反正你想要在客厅有的,它都有。
蔡小姐含羞的对振其说:弟,我们到楼上。
振其被那豪华气派吓住了,照说,宋太太姑妈的家的气派,应该是一等一的豪华了,可是跟蔡小姐家比较之下,竟然是相形见绌,宛如小巫之见大巫,这该如何解释呢?难道……难道蔡小姐比姑妈有钱?这不可能的呀!
蔡小姐又再说一次:弟,我们到楼上。咦,你怎麽了?
我……
走呀!
姐,你好可怕,好可怕。
可怕什麽?
你太有钱了!
金钱只是身外之物呀!
振其脸色发红,知道自己太失态了,马上说:姐,请你带路。
她轻移莲步,在前领路,振其亦步亦趋的跟在後面,而且有非常可怕的发现:蔡小姐她太美太美了,简直美得像仙女下凡,倾国倾城。
在明亮的灯光下,她的美是真实的。她那曲线柔和的身裁,处处显出了美的代表,如维纳斯女神的化身,那白皙粉嫩的肌肤好像可榨出汁来。
走进了二楼,再穿入一间精致又豪华的卧室,振其倒抽一口凉气。
她羞怯怯的说:弟,请坐……
振其惊魂甫定,心想:既来之则安之,她再美丽再有钱,也只不过是个女人而已,而自己则是一个男人。女人有死亡洞,男人就有大鼠蹊。再美再有钱的女人,她的死亡洞也要男人的大鼠蹊钻进去玩弄一番才舒服,何况是她勾引自己的,自己怕什麽?二十岁了,怕什麽?难道会被她生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