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去了喔┅┅张福分开水笙的大腿,跪在两腿之间,一手伸到水笙的腰下,把水笙的下身抬了起来,一手扶住自己的yáng具,炙热的gui头顶在水笙紧闭的肉缝上。
水笙知道自己终於要毁在张福的手里,紧闭双眼,紧咬着下唇,心里又一次的浮现了那个面容┅┅
不是父亲┅┅
不是表哥┅┅
是他┅┅
喔喔喔喔┅┅张福才刚顶进gui头的一半,就感到极度的紧密,不由得舒爽得叫了出来。正要奋起全身之力长驱直入,就听到外面大喊∶老大!老大!
大事不好了!接着三个手下跌跌撞撞的闯进房里,见到房内的景象,又忙退了出去,不停的说道∶老大,你先等等,人家杀上门来了!
张福被这麽一搅,什麽兴致都没了,抽出yáng具,匆匆的穿好衣服来到屋外,问道∶什麽事大惊小怪?说话之间,又有六、七人退到房前,一个个浑身是伤。
莫少风┅┅莫少风杀上门来了!
什麽!张福大吃一惊,叫道∶拿我的家伙来!叫所有的兄弟们上!
张福接过手下拿来的大砍刀,快步向前堂奔去。
一进到前堂,只见莫少风如神将一般的威风凛凛,拳打脚踢,没有人能在他手下过的三招的,挡者披靡。
张福见状,大喝一声,大砍刀向莫少风直劈而下。莫少风长啸一声,双掌运劲一并,把大砍刀夹住,脚下鸳鸯连环踢在张福的胸口,踢的张福向後飞出,口中鲜血直吐。
张福,今日你恶贯满盈!莫少风脸色突然转为紫色,又变为青色,瞬间又呈红色,如此连续变了三回,右掌击在张福的天灵盖上,只听得骨头碎裂声,张福全身筋骨俱碎,如一滩泥般的软倒在地,一命呜呼。
好一招霹雳手!莫少风回过头,见妻子凤菲扶着一名昏迷的少女从後堂走了出来。
凤菲喜道∶大哥,你的霹雳手终於大成了。
莫少风笑道∶让你瞧见了。她是谁?
你不认得她?
我该认得她吗?
凤菲道∶亏你还放话别人不准动她,说什麽欺犯她者,就是与风虎云龙为敌?
莫少风喜道∶她就是水世伯的女儿?
凤菲道∶正是。你从前没见过她吗?
有是有,不过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她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
凤菲笑道∶却没想到十几年不见,小女孩变成了大姑娘。
莫少风道∶难怪徐伯一直找不到水姑娘,原来竟落在张福的手里。我早就想挑了黑石寨,只不过一直分不开身。
凤菲道∶还好我们来得及时,她的清白总算保住了。
水笙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副笑嘻嘻的俊逸脸孔。
水笙惊叫道∶你是谁!
少龙,你别吓着人了。凤菲走进房内,笑着把莫少龙赶出房外,来到床边坐下,柔声道∶水姑娘你不用害怕,在这里一切安全。
这里是┅┅?你是谁?虽然不认识眼前的美妇,但水笙打从心里的感到安心。
水姑娘,我是┅┅凤菲把一切向水笙说明。水笙侧着头,道∶你这麽说,我倒有一点印象┅┅莫少风┅┅莫少风┅┅啊!我想起来了,莫少风就是那个大胡子哥哥!
凤菲笑道∶正是,正是,不过他以前是大胡子,现在不是了。大哥,你进来吧!
莫少风摩挲着自己的脸颊,进入房内,在一旁坐下,道∶水世伯对我们莫家的恩惠,是永远也报不了的,水姑娘,我看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听人提起爹爹,水笙的眼眶又红了,凤菲埋怨道∶你哪壶不开提哪壶,瞧你,把人家弄哭了。
水世伯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儿,也应该会含笑於九泉之下吧。
你还说!凤菲也把丈夫赶了出去。
凤姊姊┅┅水笙扑在凤菲的怀里痛哭失声,因为想起了父亲,也因为这一个月来独闯江湖的艰辛。
凤菲只是温柔的轻拍水笙的肩头,柔声道∶哭出来就不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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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两具赤裸的人体激烈的交缠着。
凤菲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莫少风的腰,一手抵着丈夫厚壮的胸膛,一手忘我的搓揉着自己的美乳,股间不停的向上迎合着强力的冲击。
啊┅┅哈啊┅┅美啊┅┅美死我了┅┅我要升天了┅┅大rou棒哥哥得妹妹好爽啊┅┅顶到┅┅花心了┅┅要来了┅┅啊啊啊┅┅我要死了┅┅凤菲不断的说着淫言浪语,来表达出自己的痛快,也更加刺激了莫少风,更是卖力的一次次突刺在妻子专属於自己的秘穴。
好哥哥┅┅吸我的奶┅┅喔喔喔┅┅美┅┅美死了┅┅凤菲娇躯乱颤,乌黑的秀发飘荡在脸上,雪白的肌肤覆盖着一层小汗珠,一对丰满的乳房在莫少风略微粗暴的蹂躏之下,变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莫少风伏下身,伸出舌头舔吮着妻子圆润的耳垂。熟悉妻子每一处的性感,莫少风一次又一次的不断挑动妻子最原始的欲望,耳垂、後颈、腋下、ru头、肚脐、大腿内侧、脚底,都是莫少风进攻的目标,尤其是当自己带着短刺的胡须的脸颊摩擦着那些敏感部位时,更是最佳的催情工具。
来了┅┅来了┅┅啊啊啊┅┅承受不住丈夫一波波猛烈的攻势,凤菲已经泄出了两回,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但感觉到穴内仍是坚实满涨,丈夫仍是埋头苦干,当下一脚踢开丈夫。
莫少风正爽快时却被中止,当下楞在一旁,摸不着主意,不知是哪里得罪了爱妻,正要说话时,妻子却一个掉头,张嘴含住自己的yáng具,口中含糊的说道∶舔我的穴┅┅用舌头┅┅
莫少风见妻子变换把戏,心头更喜,张开大嘴把妻子的秘唇完全含进嘴里,用力的吸吮着。凤菲只觉得下体有一股极强的吸力,不停的把自己的浪水吸出,浇得莫少风是满头满脸,又有一条灵动的肉舌不停的在肉穴内游移,一下快速的挑动着珍珠,一下又是缓慢的刮着自己的肉壁,令自己快美非常。
莫少风感觉到自己的yáng具被温热的嘴唇紧紧的吸住。妻子的丁香小舌不停的在yáng具的孔眼上来回舔舐,贝齿轻啮着gui头,更是有一股说不出的激动,几次差点就要决堤而出,都是好不容易才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