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菲吸了好一阵子,见丈夫的yáng具仍是不停的跳动,一副剑拔弩张、杀气腾腾的模样,媚声道∶人家嘴巴好酸┅┅顺手打了丈夫的yáng具一下。
莫少风痛得叫了出来,心里一发狠,调转枪头,往妻子的秘穴狠狠的插入。
凤菲浪叫一声∶死冤家┅┅插死我┅┅顶到底了┅┅
莫少风只觉得yáng具的趐麻感越来越强烈,腰眼发酸,当下运起霹雳手的内力,yáng具登时涨大一倍有馀,而且更加坚硬,搞的凤菲是哭天喊地高声浪叫。
干死我了┅┅啊啊啊┅┅哈啊┅┅大rou棒┅┅干死妹妹┅┅浪叫声中,凤菲又泄出了一次。
莫少风再也憋不住,精关一松,大股大股的浓精疾射而出,注入妻子的秘穴内。莫少风顽皮心起,拔出仍在喷射的yáng具,对准了妻子秀丽的脸庞,射得凤菲满脸都是jing液。
讨厌,射的人家全身都是弄种味道。凤菲没好气的埋怨丈夫∶黏糊糊的,你以为很好受吗?
莫少风笑嘻嘻的看着妻子,柔声道∶我爱你。
凤菲深情的看着丈夫,绽出极美的笑容,道∶我也爱你。
两具炽热的身体再度纠缠在一起,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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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大哥替我作主┅┅水笙把在雪谷中发生的一切告诉莫少风。
凤菲在一旁早就听的火冒三丈,忿忿道∶花铁干这厮实在太过无耻,枉称还是南四奇四侠之一,想不到行事如此卑鄙下流,想到跟这种人齐名,我就忍不住要心。
莫少风沉吟道∶南四奇与北四怪分领南北中原武林,互不相犯,如果我们就这要去找他理论,恐怕会惹起不少风波。南方现在以花铁干一人在武林中的地位独大,形势更加对我们不利。
凤菲怒道∶哪里管他那麽多,讲不过就打!
莫少龙也在一旁鼓吹道∶是啊大哥,二姐说的不错,讲不过就打。况且我们就不一定会讲输他。
莫少风瞪了莫少龙一眼,道∶如果世间是都可以这麽解决,讲不过就打,那我也不必如此辛苦了。
凤菲道∶难道就这样放过花铁干?水妹妹的名节就这样任人糟蹋?
莫少风叹道∶当然不能就这样算了,不过,总得要想出个万全之策,既能恢复水姑娘的名誉,又能不伤南北武林的和气。
凤菲道∶那你有什麽办法?
莫少风道∶现下还没有┅┅
凤菲嚷道∶你说了那麽多,还不是等於没说!
莫少风道∶一切以大局为重┅┅
凤菲驳斥道∶放屁!我们姑娘家的名节难道就不重要?大局为重,大局为重,难道如果有一天我被花铁干强奸了,你也以大局为重?
莫少风急道∶你┅┅何出此言?唉,话不是这样说?
我不管啦!反正我明天就去找花铁干算帐,不把那厮的皮剥下三层来,我绝不罢休!少龙,你去不去?
莫少龙兴奋道∶去,当然去,我当然要去,让他们瞧瞧我们北四怪的威名不是嘟嘟乱吹法螺的。
莫少风道∶少龙你┅┅唉┅┅莫少风知道妻子平日虽然以自己的主意为主意,但一旦决定要做一件事时,却是任何人挡也挡不下来∶好吧,你们既然要去,我也不阻你们,不过切记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
凤菲道∶花铁干若有我值得饶的地方自然会饶过他,否则我非要打的他不成人形,连他妈都认不得。
莫少龙叫道∶好呀!母老虎发威,这下有好戏看了!
水笙让莫少龙这一逗,不禁露出一丝微笑,欣喜这世间原来还是有好人,而自己的名誉恢复可期。
莫少龙见状,笑道∶笑了,笑了!二姐你瞧,水姊姊笑起来可多好看。
凤菲笑道∶就是啊,水妹妹你不必忧心,一切有我给你作主。
水笙道∶多谢凤姊姊,多谢┅┅龙弟┅┅说到这,水笙无暇的脸蛋不禁浮起了两片红霞。
莫少龙看见水笙人比花娇的如此美态,不由得看的傻了。
莫少风和凤菲夫妻两看在眼里,相视一笑,心里都起了相同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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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夫妻二人在房里低声密商。
莫少风道∶不过不知道水姑娘的意思如何?
凤菲道∶这交给我,我一定把她说的服服贴贴。况且水妹妹独身一人,早点找个归宿也是好的。
莫少风点头道∶正是,如此一来水世伯也可以安心了。
我看这事一定成的。
莫少风道∶你这样有把握?
凤菲道∶之前几次给少龙介绍亲事,都给他装疯卖傻的轰了出去,你知道为何?
莫少风摇头道∶还不是少年心性,定不下来?
凤菲露出含有深意的一笑,低声道∶所以我说你老扳着一张脸,少龙见着你就怕了,难怪你一点都不懂你弟弟的想法。
这小子有什麽想法?
凤菲笑道∶少龙是我从小带大的,他的脾气习性我摸的可是一清二楚,我告诉你,少龙喜欢年纪大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