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告诉她,她以後就叫“雪奴”。
第三天还是如此┅┅第四天醒来的时候,冷雪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放在了yin户上不停地蠕动。
邪道不在旁边,她反而感到有点失落。
可是她的手淫却没有停止。
她在高氵朝中沉沉睡去。
这一天,她乖乖地坐在邪道的怀里吃了饭,吃饭的时候,xiāo穴一直被邪道的rou棒塞得满满的。
第五天依然是在手淫中醒来。
正当她欲仙欲死的时候,身上的被子忽然飞走了。
睁眼一看,哇,自己不知甚麽时候躺在了一个半人高的小小的台子上,台子上铺着床褥,跟她自己平时睡的一样。周围有几只明烛,摇摇晃晃地照着台上的裸体。
台子下面昏暗处好像坐着不少人,好像看戏一样在看她。
冷雪这些天已经习惯了赤身裸体,对淫邪的话语也不仅是害羞,更多的是感到刺激。除了淫欲以外,她根本就没有时间想别的东西。
可是被这麽多人看见自己手淫的淫荡样子,还是使她感到特别羞耻,她收回了手,捂在自己脸上。
现在其实不是清晨而是深夜,不过冷雪几乎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她躺的这个小台子,就是“天堂”为贵宾进行特别表演的舞台。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上台来,他是今晚最豪爽的嫖客,获得的奖励就是可以在大伙儿面前让这位美女获得高氵朝,但自己却不得脱去衣服。
邪道已经让人告诉他,这位美女的耳垂儿最敏感。
所以他上来就扶起她的上身,使她正对观众,然後从背後搂住,双手从腋下伸出抓住柔软的乳房。
然後含住了冷雪的耳垂儿。
冷雪立刻浑身一软。
“雪奴┅┅”
男人在她耳边喘息似地说着。
玫瑰刀第二部魔头神捕的较量(七)
从耳朵上传来电流般的趐样感觉。
(“不要在这里”)
“啊,不要┅┅”冷雪软绵绵地坐在床上,像呻吟般地低声哀求。
“雪奴小姐,听说你最喜欢男人摸你?”男人呼出的热气和话语从她的耳孔传了进去。
“不,不是┅┅”白皙的手放到胸前,抓住正在柔软的乳房上揉搓的手。
男人强硬而固执地揉搓着她的乳房,并用手去逗弄嫣红的ru头。
一阵阵潮水一样的冲击像电流般从乳房直传到脑後。
“不,不┅┅”冷雪坐在床上,修长而婷匀的双腿斜着靠在一边,背靠在男人身上扭动着雪白的上体。
她竭力抵抗着乳房上传来的刺激,双手去推在乳房上邪恶地活动着的手。
场内早已安静下来,众人都摒住呼吸,双眼盯着台上。
谁都不错过一个画面,不错过一声呻吟。
引发美女高氵朝的过程是最诱人的,“天堂”的老板深知这一点。所以他们的贵宾表演都是围绕着这样一个“主题”。
现在,谁都看的出来,正在被玩弄的美女——雪奴就要崩溃了。
背後的男人似乎要延长征服美女的过程,揉搓乳房的双手突然停了下来。
冷雪快要崩溃的神志终于清醒了一下,她想坐直身体┅┅男人低头亲吻着她肩胛骨附近的肌肤。
背後突然传来一丝痒痒的感觉,冷雪像怕冷似的打了个寒颤。这麽多天的污辱,那里却从来没被人亲过,因此分外敏感。
後背的肌肤如凝脂般柔滑,男人的舌头从上面经过,在肌肤上留下了闪闪发光的痕迹。
“┅┅”冷雪像闻到最馥郁的花香,深深地吸气,胸前推拒的手无力地垂下。
美丽的眼睛迷糊起来。
“雪奴,你真是迷死人了,男人不为你发狂才怪┅┅”男人一边舔她,一边突然揪了一下ru头。
“啊┅┅”冷雪轻呼一声,挣扎着又去推他的手,可是刚刚手淫过的身体力量非常有限。
这次男人更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搓起她的乳房,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并重新含住了她的耳垂儿。
“啊啊┅┅”强烈的刺激使冷雪一下陷入狂乱之中,白皙的手指在他的手上摸索着,好像要定放在自己乳房上的是甚麽东西。
然後双手就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的头向後仰去,靠在男人肩上,瘫软的身体随着男人用力的揉搓起伏着。
夹在一起的两条大腿彷佛难耐地互相摩擦。
断续的呻吟也渐渐连成一片,音量也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