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金员外只摸nǎi子就让雪奴舒服成这样,真不愧是花丛老将┅┅她最喜欢让男人看她发浪的样子!”邪道刺耳的声音盖过了冷雪呻吟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中,依旧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邪味道。
他的话语让冷雪的混乱的脑海中掠过一丝反抗意识。
(“有那麽多人在看┅┅”)
不等她多想,男人的手已经插入她的两腿之间,轻轻一拨。
白嫩的大腿立刻软软地分开。
男人的手指立刻被yin户分泌的液体沾湿了。
手指插入xiāo穴,灼热而潮湿的嫩肉彷佛有了生命,立刻迫不及待地将手指紧紧缠绕起来。
男人的手指迟疑了一下,才彷佛狠了狠心似的在柔嫩的xiāo穴里抽送起来。
“啊,啊啊┅┅”
连冷雪自己都听见自己的叫声无比淫荡地在大厅中回荡。
她强打精神想要合拢双腿,可是身体在男人的玩弄下已经变得很难控制。
手指只用力抽送了几下,修长的双腿就重新分开。
冷雪不停地呻吟着、扭动着。
模糊的意识中,隐约觉得有无数目光盯着自己的xiāo穴。
那里正被一只陌生的手指所插入、穿透、控制┅┅“金员外干得好呀!雪奴已经喜欢上你的手指啦!你听听她的叫声,简直舒服死啦┅┅各位大爷不要吵,雪奴今晚是金员外的,不过一会儿会有馀兴节目,是安排雪奴明後天的客人。各位只要交五十两银子,就可以先验货,然後参加叫┅┅现在请先欣赏她发浪的样子和可爱的叫声吧┅┅”
这是鸨母在浪声浪气的发言。
冷雪的艳色实是所有的妓女中最出众的,多年的武功训练使她的身体骨肉婷匀,各个关节有着超强的柔韧性。
在男人的玩弄下雪白的躯体像水波一样蠕动起伏,好像没有骨头一般。
她的叫声即淫荡又羞涩,欲拒还迎,欲止还兴,彷佛风雨中的弱柳,随风飘摇却又屹立不倒,拒绝一切却又承受一切。
而且自然。
那实是女子高氵朝来临之前魂飞天外欲仙欲死的表露。而其它的妓女无论叫声如何淫荡,总是装出来的,不过是换钱的一个手段。
众看客早已看出这雪奴是风月场中难得一见的极品。
这样的女人,就算接受过很多男人洗礼,却依然能够保持处女一般的心态,惹人爱怜。
而且销魂蚀骨。
看客们早已按奈不住,纷纷要取金员外而代之,所以鸨母才说出刚才的一番话。
而冷雪已经听不到这些了。
金员外得意之极,插在xiāo穴中的手指、揉搓乳房的手指、舔弄耳垂儿的舌头同时加重了力度。
“啊┅┅不要啊┅┅啊┅┅啊┅┅”
冷雪全身好像已经完全浸泡在淫荡的水中,发出了哭泣般的呻吟。
我怎麽会这样┅┅完了!
冷雪脑海中最後浮现出这个词,然後意识好像一下飞到了天空的尽头,飘飘渺渺,不知所终。
她沉沦、迷失、狂乱、堕落在肉体的淫欲中。
白得耀眼的肢体像一条妖艳的白蛇,在男人的摆弄下蠕动出各种淫荡、淫秽、下流、不堪的姿势。
┅┅昏乱的头脑终于渐渐冷静,冷雪却依然觉得飘浮在半空中。
她觉得自己四肢彷佛蜷在了一起,想要伸直却办不到。
于是她睁开了困惑的眼睛。
“这、这是甚麽姿势?!┅┅”
冷雪看到自己被人从背後抄着膝弯抱了起来,自己的姿势好像小时候被父亲把着撒尿一般。
她知道是邪道抱着自己,这些天,她已经非常熟悉邪道的呼吸声和身体的感。
他正这样抱着她走下台去。
“干、干甚麽┅┅”冷雪扭动了一下,发现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其实,发现抱着她的人是邪道以後,她就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就这样赤裸着、两腿大张着被抱到看客们的眼前。
“各位交了钱的大爷,一会儿就可以参加叫啦,现在请观赏雪奴发浪以後的xiāo穴吧,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美景哦。┅┅也可以摸,不过只能摸一下啦,现在只是验货┅┅要想彻底的爽,还请参加一会儿的叫啦。┅┅”跟在一旁的鸨母像只聒噪的乌鸦续续叨叨个没完。
冷雪闭上了美丽的眼睛。
两滴泪水顺着长长的睫毛流了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悄悄滑下。
好像最後两滴不甘心的雨水从风雨过後却依然娇艳的梨花上悄然滑落。
楚楚可怜。
可是看客们却只被她淫荡的姿势所刺激。
他们的眼睛只盯着被分开的大腿根部,那一朵异常妖艳的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