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府何须留你。”包拯摇摇头,“周勤啊周勤,本府只想告诉你,人可欺,天不可欺;人可侮,天不可侮。你走,本府倒要看看,所谓天理昭彰,何彰之有;所谓天理难容,还能如何容你?天下虽大,已无容你之处。”说罢,他看向了张龙、赵虎:“张龙、赵虎!”
“在!”
“让他走!”
“是!”张龙、赵虎应声,回到了自已的位置上。
周勤看着包拯,疯疯癫癫地笑了,走路也是摇摇晃晃:“哈哈哈哈哈!包拯,你怎么知道,天下之大,无我容身之处?哈哈哈哈……”
周勤疯疯癫癫地大笑着,走出了衙门。
“相公……”王嫣柔上前一步,终是止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了包拯,跪了下来,“多谢包大人饶了他,放了他。”
包拯垂下眼帘,“错了,你错了,只怕是……”
“啪!”
包拯无力地拍了响木,缓缓起身,“只怕是,我饶,天不饶;我放,天不放!”
第二天,传来周勤自杀的消息。
陌醉本以为自己听到了这个消息,自己会很兴奋,可不知怎么的,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可怜人,周勤死了,可为什么咱总是高兴不起来呢?”陌醉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可怜人。
可怜人没有理她。
陌醉不满了:“诶,可怜人,别以为咱不知道,现在包在你眼睛上的布没到晚上不能拆,但是现在你已经可以讲话了,怎么你就不搭理咱呢?”
见可怜人还是没有理他,陌醉撅着一张嘴,嘟囔道:“读书人都是这种怪脾气吗?”
“读书人都是有怪脾气的。”可怜人没有回答,倒是门外传来了展昭的声音。
陌醉猛地一回头,看见了推门进来的展昭,后面还跟着一个拿着一个木箱的陌生人。
“展大人。”陌醉站起来,打了声招呼。
“陌醉。”展昭笑着向她打了声招呼。
陌醉愣愣的看着展昭,自言自语道:“展大人,咱怎么觉得你有些奇怪啊?”
“哦?怎么个奇怪法?”展昭挑挑眉,一看到陌醉,心中不禁就想到了那天晚上陌醉被自己吓到的样子,又不禁觉得好笑,差点儿就忍俊不禁。
“嗯……怎么个奇怪法,咱倒是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觉得展大人很奇怪!”陌醉挠挠自己的头发。
展昭对她笑笑,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将话题转正:“展某要告诉二位一件大喜事。”
“大喜事?”一听到这词,陌醉就蹦跶起来了,和可怜人一起凑上前去。
“皇上有旨,要召见真正的天子门生状元郎。”展昭说道。
陌醉一听,裂开嘴大笑起来:“太好了,果然是大喜事!”
说着,陌醉碰了碰可怜人的手肘,“嘿,你高不高兴啊?”
可怜人依旧是没有理会她。
陌醉转过身,背对着可怜人,口中赌气般的说:“╭(╯^╰)╮哼!真是个小气鬼,一句话也不理咱!”
“呵呵,好了!”展昭终于是忍俊不禁,笑出了声,“还有一件事,皇上也想见一见这位‘侠肝义胆’的陌醉!”
“什么鬼!召见状元管咱什么事!”陌醉瞪大了眼睛。
“哈哈!”可怜人终于笑出了声,“好了,不逗你了!”
可怜人不出声还好,这一出声,就把陌醉吓个半死:“可怜人,你够了!吓死咱了!”
“哦?原来,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陌醉那么胆小啊?”可怜人打趣道。
陌醉气愤的挥着拳头:“喂,咱看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吧?欺负人都欺负到咱的头上来了!你是何居心?”
可怜人笑着没有说话。
展昭指了指身后的人:“这位是王裁缝,是来帮周勤兄量身制作新衣的人。”
王裁缝上前来向陌醉和可怜人鞠了一躬。
展昭继续说道:“包大人早就想到了,要为周勤兄做一套新的状元服。”
陌醉点点头,说道:“哦,没啥事儿咱就先走了。”
说完,陌醉就溜出了房间。
“皇上万岁万万岁。”说话的是包拯,陌醉和可怜人跪在后面。
“包卿平身。”赵祯道。
“谢皇上。”包拯站了起来。
赵祯看向了陌醉和可怜人,到:“你二人把头抬起来。”
陌醉和可怜人将头抬起来,陌醉一见到赵祯,看起来才是二十来岁,不由得在心中感叹道:这个皇帝真年轻!
赵祯看着可怜人,说道:“你的伤确实不轻。不过,无论如何,你总是朕御笔卿点的状元,这些日子,你所受的苦难委屈,朕将补偿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