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拜！”淑雅一咬牙，转身就跑。好像有有几万条虫子要从头皮下钻出来！

“家主。”

直到听见有人在叫晨清才回过神来，这是淑雅已经跑远了，“嗯？什么事？”

“她是什么人？”

“我也不敢确定。”晨清低头压了压雨衣上的帽檐，指着地上已经冷却的尸体说，“把它送到东昌18号。”

整条路眨眼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晨清低头看着淑雅忘记带走的雨伞，眼底一丝蓝光一闪而过。

11月26日

雨过天晴，如果不是昨天换洗下来的校服依然有股浓郁的血腥味淑雅一定会认为昨天的事只是一个梦。

或许是被雨水冲了一路，回到家的时候头奇迹般的不疼了，更没有感冒。躺床上连预想中的噩梦也没做，一觉睡到大天亮，大脑以为的清醒，就像换了一副躯体，倍儿精神。

最重要的是早上一进校门就碰到了同样同样来上学的晨清。淑雅不自在的摇头晃道，莫名有些尴尬。但是晨清明显没那么多事：“身体，怎么样？”

“咦？啊！昨天刚回家就不疼了，已经没事了！”

“我是说身体，今天身体怎么样？”

“唉？”淑雅眨眨眼睛，她感觉晨清今天很奇怪，看自己的眼神莫名的犀利，有种咄咄逼人的意思，“啊哈哈，能怎么样啊，特精神算不算。”说着还三百六十度旋转手臂，以证明自己有多精神。

“我知道了。”晨清退回去。淑雅保证，在那一瞬间晨清眼神中明显写满了失望。

怎么了啊……淑雅愣住了，等她回过神晨清已经背过身要离开了。

“还有一件事，如果有人问起孙柯，你知道要怎么说是吧。”没等淑雅回答，晨清已经走开了。

淑雅抓抓头，向教学楼方向走去。

*****

老师抱着点名册走上讲台：“现在开始点名。”

“陆意”

“到！”

“董路”

“到！”

“于媛媛”

“到！”

“郝雪”

“到！”

……

“孙柯”

……

“孙柯？”

“孙……”

“报告老师，孙柯今天没来。”说着，于媛媛指了指与她隔了一条走道的空位。

老师抬起耷拉下来的眼皮，冷哼了一声，收起点名册，翻开课本：“不管她了，今天我们……”

“嘛，这次孙柯非退学不可了。”于媛媛的同桌陆意为此表示他的悲伤，“她又去哪疯了？”

“不知道。”

“唉？”陆意对同桌的回答很是诧异，“她以前不都会告诉你吗？”

“可是这次没有！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联系不上她了！”于媛媛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红，手放在抽屉洞里紧紧的抓着手里，白皙的手上关节微微发白。

晨清扭头看着自己身后书堆得乱七八糟但没有人的空位，长长的刘海散下来使她的神情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