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了一阵，小烟轻轻地推了推齐轩。她有些话，憋在肚子里有些难受。可是又是些过了去的事情，委实羞涩。

“怎么了？”齐轩觉察到她的沉默。

“你同那季家小姐……怎么回事？”小烟仰首看他，眼睛里是点点的惆怅，“我听说你待她不好，还不让她给你生孩子。你同她……”

齐轩脸上有些发烫，这段往事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低声道：“五哥想要给我争取势力，所以想了法子将她送到我府里。我和她……终究还是我对不住她。”

小烟默了一瞬，然后似是而非地“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了。

“小烟，是我不好。”齐轩忙说，“对不起你。当时听了你的消息，糊涂了……”

“轩哥哥，你不信任我。”小烟用发亮的眼睛看着他。

话说多少都是枉然，齐轩握着她的手：“我错了，我全给你补回来。其实有许多种解决的办法，是我选了最不中用的一种。我将那女孩送到了康王府上，李艾会想办法助她回家。除了她，我再没碰过别人，真的，我发誓……”

小烟摩挲着他的手。“你先前总是装得那么懦弱和暴戾。”她看着齐轩修长的手指，“辛苦了。”又搂着他，趁势在他耳边呵气：“磬王爷派来的人走了。“

齐轩淡淡一笑，没有再说话。

“走吧。”小烟松开了他。

“我会在孩子出世之前把你接回去。”齐轩坚定地说。

小烟微笑着点点头，深信不疑。

“轩哥哥，”小烟又拉了拉他的袖子，“有机会能让我见见季小姐吗？”

齐轩有些为难：“只怕她不肯见我了。”

“说到底，她也是曾经爱过你的人。”她的声音变得很轻。